>;    他們陣型一變,調換角度,重新抬起弩弓。
    弩弓在他們手里并沒有被糟塌。
    他們使用弩弓的手法,純熟得就像是屠夫在殺牛一樣。
    “篷——”很快,光芒一閃,又是幾百枚弩箭射向了葉凡。
    “當當當——”只可惜葉凡依然沒有給他們機會。
    這一次,他直接閃出雙刀,劃出一個保護圈,盡數擋落射來的弩箭。
    包括從兩側偷襲過來的箭矢。
    隨后,他雙手猛地一振,把十幾枚弩箭反射回去。
    弩箭當當當射中前方十八名黑衣箭手。
    一陣金屬碰撞聲響起。
    護住腦袋的十八名黑衣箭手,面無表情退后三米。
    隨后又抬起雙手,又是無數枚弩箭射向葉凡。
    無情傾瀉。
    “果然訓練有素,裝備精良啊!”
    見到反射回去的弩箭沒有效果,葉凡迅速判斷出敵人身上有護甲。
    他身子一縱,揮舞雙刀擊落弩箭。
    “殺!”
    葉凡鼻子冷哼一聲,右腳猛地一踏,碎裂十幾支弩箭。
    隨后一掃,碎片向前方的黑衣箭手激射。
    在兩側敵人下意識護住腦袋躲避時,葉凡腳步一挪,身子宛如炮彈直沖前方敵人。
    見到葉凡撲來,黑衣箭手心神一顫,下意識爆退。
    同時他們又射出了弩箭。
    “嗖嗖嗖——”弩箭鋪天蓋地攻擊,像是蝗蟲一樣可怖。
    只是葉凡根本沒有理會,直接從箭雨中沖了過去。
    他揮舞雙刀,身子像是落葉一樣,從縫隙中從容飄了出來。
    無比囂張,無比鎮定。
    “嗖——”在最前面的八名黑衣箭手想要再退時,葉凡已從他們中間穿過。
    手里雙刀劃出幾道弧線。
    八人身軀一震,握著弩弓,慣性后退。
    但退出三步后,就聽到‘咔嚓’聲響,一個個倒地。
    咽喉噴血。
    雙刀擊穿了他們護脖,割裂了他們的咽喉。
    八人倒地,眼睛瞪得老大。
    最后的剪影,七十多名同伴棄弩箭,反手拔出軍刀……刀光霍霍,戰意滔天,齊齊向葉凡落了下去。
    他們封住了葉凡的身子。
    葉凡身子一旋,刀光四射。
    “當!”
    一道巨響轟然炸開,十幾名鐵木高手脖子濺血倒地。
    盡管他們全力以赴一擊,但還是無法扛住葉凡,甚至被葉凡反殺了十幾人。
    沒等其余人緩沖過來,葉凡又到他們面前。
    雙刀一揮,又是十幾人慘叫落地。
    刀光凌厲。
    有驚呼,有慘叫,有悶哼。
    葉凡就像死亡使者,毫不留情斬翻黑衣箭手他身前的人越來越少,地上死尸卻越來越多。
    忽然間,葉凡停住了腳步,擋路的八十名黑衣箭手,已經沒有一個活人了。
    他們全部倒在地上,全部都是咽喉被割裂出血口。
    背后涌來的腦袋昏沉的營地守衛和精銳完全驚呆了。
    沒有經歷沈家堡一戰的他們,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葉凡。
    他們沒想到,葉凡斬殺百人就跟斬殺草芥一樣。
    這小子還是人嗎?
    幾十個想要表現的復仇者學員也是身軀顫抖。
    他們手里的槍械握都握不住,瑟瑟發抖。
    他們一直以為天下商會是最強大最先進的。
    這也是他們充滿信心的緣故。
    單單培訓手冊的第一句話術,‘不買鐵木產品就是被洗腦就是不向往自由就是沒獨立思想’,就充滿了大智慧。
    他們堅信在這營地培訓一番,回去就能以一敵千把神州打得稀巴爛。
    可沒想到葉凡一個人就把鐵木無月的弩箭營殺了個干凈。
    “當!”
    葉凡緩緩地抬起頭來,看著不遠處的鐵木無月笑道:“鐵木小姐,水開了嗎?”
    葉凡無視背后的敵人:“我可不想,你人都死了,茶還沒有泡好。”
    相比神情凝重的黑衣婦人他們,鐵木無月神情要淡然很多。
    至少眼里沒有半點波瀾。
    她一邊泡著茶,一邊對葉凡嘆道:“赤子神醫本應仁慈,為何卻變得屠戮蒼生?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