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鄭少轉性子了?以前的你可是花花公子,換女朋友比換衣服還勤快。”
    “記得你說過,可以談錢,但不能談情。”
    “現在卻喊著一見鐘情,看來真的變化了。”
    葉凡一笑:“這也讓我開始好奇,哪個奇女子能夠降伏你?”
    “葉少一定有機會見到的,我還想著你幫忙把脈檢查一下呢。”
    鄭俊卿笑道:“不過她現在好像睡了,只能改天再讓你們相識了。”
    葉凡笑了笑:“沒事,來日方長。”
    兩人繞著古堡轉了一圈,隨后就回到大廳吃宵夜。
    葉凡還沒有吃幾口,鄭俊卿的手機就震動了起來。
    鄭俊卿看著號碼微微皺眉,但還是打開免提丟在桌上接聽。
    電話很快接通。
    鄭俊卿冷冷出聲:“夏理事,這么晚給我電話,是給我一個交待嗎?”
    “交待?”
    電話另端傳來一個不置可否的女人聲音:
    “我們山海會一生行事,何須向別人交待?”
    她嬌哼一聲:“我今天打這個電話,不過是替聞人會長他們傳幾句話。”
    鄭俊卿聲音一沉:“那你們就是承認丑人殺手是山海會派來的了?”
    夏理事很是傲然:“沒錯,小丑殺手,是我們山海會派去的。”
    “我們敢做,自然也就敢認。”
    她語氣很是不屑:“我們連孫東良大軍都不怕,還怕你一個外地佬?”
    “這說的好像我鄭俊卿就怕你們一樣。”
    鄭俊卿哼出一聲:“那些股份沒得談,我寧愿捐了,也不會給你們。”
    夏理事冷笑一聲:
    “鄭俊卿,你要死磕,你能豁出去,我們也能豁出去。”
    “我們舉整個山海會乃至天南行省之力,我們無論是從武力、物力、人力、財力、精力都耗得起你。”
    “你們除了幾百名精銳之外,還有不少羸弱的鄭家子侄,你女人好像也懷孕了。”
    “今晚這一起襲擊只是警告。”
    “如果你再不配合我們,我有一百種方法弄死你和你身邊的人。”
    她很直接地威脅:“你現在沒事,只不過是聞人會長他們現在還不愿魚死網破。”
    鄭俊卿聲音一寒:“你敢動我女人,我鄭俊卿不惜代價跟你們死磕。”
    “嘖嘖,口氣很大,可惜沒多少用。”
    夏理事嬌笑一聲:“你別覺得自己是神州五大家子侄就牛哄哄。”
    “今時不同往日,先不說你鄭俊卿已經不是鄭家核心子侄,就算你是繼承人,我們也不怕。”
    “陽國一戰,黃泥江一炸,鄭家早就傷了根基。”
    “你們現在實力,只怕不到巔峰時期一半,家族子侄更是青黃不接。”
    “所以你最好識趣一點,不然不僅丟失一切,還可能回不了神州。”
    夏理事給出一個期限:“給你最后四十八小時。”
    “我在梧桐會所等你四十八小時。”
    “到時再給不了我們想要的答案,不過來梧桐會所簽約,你就給身邊人收尸吧。”
    “你也別想著報復,我已經安排人手盯著你們鄭氏勢力,來一個死一個。”
    她嬌笑出聲:“對了,你要特別看好你的女人,小心被流民綁架了噢。”
    說完之后,她就啪一聲掛掉了電話。
    鄭俊卿砰的一聲一拍桌子,顯然很是憤怒,但也有擔心。
    隨后他對幾名手下喝道:“從現在開始,加派人手保護夫人。”
    幾名手下恭敬點頭:“明白!”
    “鄭少,別激動,對方就是要你亂陣腳。”
    葉凡掏出了手機:“難得一見,也為了慶賀我們聯盟,我再給你送一份賀禮。”
    隨后,他打出了一個號碼,聲音淡漠而出:
    “從現在開始,你不再叫張德城。”
    “你是張麻子!”
    “去,給我綁一個人回來!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