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他們是完全有資格驕傲的。
    因為他們是屠龍殿的精銳戰士,他們都是屠龍殿的武力后盾。
    麒麟營!
    葉凡見此陣容也微微點頭。
    擎蒼雖然一根筋,但帶兵還是有兩下子!
    而另外三隊戰兵,人數是麒麟營的三倍。
    但個個衣甲不整,散亂無序。
    雖然人站在那里,卻仍然嘰嘰咕咕的說個不停,武器也是隨意挎著。
    與森然肅殺的麒麟營相比,簡直天淵之別。
    葉凡臉上閃過一抹殺伐。
    這些人竟然在列隊集合時,還敢喧嘩說話,看來真是把屠龍殿當菜市場啊。
    “不準動!不準動!不準動!站好了!”
    看到四營如此烏合之眾,楊曦月按捺不住喝道:
    “再不遵令,休怪我無情。”
    在她暴怒威懾和近衛隊訓斥之下,訓練場才漸漸安靜了下來。
    只是一個個依然呈現出不以為然的神情。
    葉凡站了出來!
    他身子微微前傾,并指如劍,指著高臺之下眾人:
    “我是夏昆侖,我是屠龍殿殿主,我回來了!”
    “我不管你們還認不認識我,也不管你們背后是哪股勢力,我現在只想告訴你們。”
    “從這一刻開始,屠龍殿只能有我一個聲音!”
    “所有人必須令行禁止,必須無條件服從,不然我就會手起刀落,要了他的命。”
    “別覺得夏昆侖恐嚇你們,我殺過的人,比你們吃過的飯換多。”
    話音落下,營地大門洞開,一副副棺材流水一樣擺了上來。
    黑壓壓一片,帶著令人窒息的氣勢。
    楊曦月的呼吸都變得急促,感受到一股說不出的兇險。
    葉凡聲音席卷著全場,刺激著每一個人的耳朵:
    “我準備了三千副棺材!”
    “一千副用來裝你們,一千副留給你們爸媽!”
    “還有一千副,留給你們背后的人……”
    “不怕死的,可以給我站出來!”
    此刻正是風聲漸濃之際,葉凡的冷叱聲,在巨大的訓練場上空,激蕩飛揚。
    那些在臺下站立著的三營將士,一聽,馬上勃然大怒。
    靠,這家伙分明是在罵我們啊。
    他們紛紛對葉凡怒目瞪視。
    如果目光可以殺人的話,葉凡現在定然已被千刀萬剮。
    對于現在的他們而,失蹤三年的夏昆侖算個屁啊。
    屠龍殿已經被戰驚風狠狠滲透。
    整個組織,要么是戰驚風一脈的精英骨干,要么是混吃等死的老兵油子。
    以及他們這些鍍金的公子哥。
    傳聞金凰已被戰驚風在床上征服,擎蒼也很快要發配冰寒之地鎮守。
    夏昆侖就是一只無牙老虎。
    所以在四營將士看來,夏昆侖斥罵他們,簡直是無知無畏。
    “威脅?威脅我們?這老古董威脅我們?”
    “知道老子是誰嗎?知道老子背后是誰嗎?”
    “還三千副棺材,留著給自己睡吧。”
    “就是,今時不同往日,還以為自己是主帥,還以為自己是戰神啊?”
    “失蹤三年,連戰殿主一成底蘊都沒有。”
    “敢這樣當眾威脅我們,還要砍我們爹媽腦袋,誰他媽給你的勇氣?”
    幾千號人群情洶涌,一個個伸臂狂呼,高聲響應。
    聲勢一時間浩大之極,偶爾還在呼叫聲中,顧盼生威,得意非常。
    “我們罷工,我們退出,我們罷工,我們退出!”
    “屠龍殿,有夏昆侖沒我們!”
    幾千人齊齊向葉凡叫囂發難:“對,有他沒我,有我沒他。”
    “退出?”
    在楊曦月臉色一變的時候,葉凡揚聲長笑,聲音宛如利劍出梢。
    只是沒有絲毫的歡暢之意,反倒刺耳異常。
    但這笑聲竟把整個訓練場上轟雷般的喊聲都給壓制了下去:
    “你們當屠龍殿是什么?”
    “你們當我夏昆侖是什么?”
    “想玩就玩,想不玩就不玩?”
    “想罷工想退出,晚了!”
    隨著葉凡的不屑笑聲,吹過訓練場的風瞬間一滯!
    隨后他手指一揮!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