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家供奉見狀淡漠一笑。
    他腳步一挪后退了出去,及時拉開咽喉跟刀尖的距離。
    “嗖!”
    陰沉幽暗的山林中,鐘家供奉仿佛被這一刀刺飛出去,隨時都會中刀倒地。
    但葉凡能夠判斷,刀尖距離鐘家供奉還有一公分。
    距離短暫,卻是生與死的區別。
    在衛紅朝揮手讓人把戰場讓出來時,地面拖出兩道長長的足跡。
    石頭四射,打在身上疼痛不已。
    “叮!”
    孫流芳見到一擊不中,右手再度一抖。
    長刀一改剛才的銳利堅硬,忽然變得像是毒蛇一樣刁鉆起來。
    長刀‘嗖嗖嗖’砍向鐘家供奉的身軀。
    招招要害,速度極快,刀尖如毒蛇的信子貼向鐘家供奉。
    宋紅顏拉著葉凡低聲一句:“老公,孫先生打得過鐘家供奉嗎?”
    “估計夠嗆。”
    葉凡呼出一口長氣:“老頭幾十年前就是鐘家供奉,說明幾十年前就很厲害了。”
    “這些年,被仇恨填充的他,只怕更加賣力淬煉。”
    “而且最重要的一點,他是斷過一只手臂的。”
    “現在你看,雙臂齊全,毫無疑問,也是用了基因技術。”
    “他現在就是大一號的鐘十八。”
    他掃過孫流芳一眼:“孫流芳能扛住就了不起了。”
    “必要的時候,你可以援手一把。”
    宋紅顏輕聲一句:“讓孫家多欠你一點人情。”
    葉凡問出一聲:“老婆想要擴展孫家的人脈?”
    宋紅顏幽幽開口:“反正不要讓孫流芳死了。”
    “放心,不會讓他死的。”
    葉凡一笑:“再說了,我想要把鐘家供奉也拿下,減少一點禍患。”
    “本來我今天只想收尸救人,不想雙手見血,但你們再三逼我,就怪不得我心狠手辣了。”
    此時,一退再退的鐘家供奉靠在一棵大樹時,一改凝重露出一股子殺意。
    接著他手腕一抖,軟劍嗖一聲刺出。
    這一劍給人視覺上的感覺緩慢至極,可在實際上卻頃刻到孫流芳的長刀前面。
    他封住了孫流芳的殺意。
    “當!”
    刀劍在半空中來了一記撞擊,翻滾的樹葉在刀劍下碎裂。
    還沒有等孫流芳收回長刀,鐘家供奉又是一偏手腕。
    軟劍又實實在在的,點在了孫流芳的刀身上。
    孫流芳長刀發出一聲脆響。
    刀身猛烈的抖動,像是被鐵錘擊打一樣。
    “嗯——”
    孫流芳只覺一股巨力涌來,不僅握刀的手發麻,整條胳膊酸痛不已。
    就連胸部也似乎被千斤巨石所撞。
    不過臉色微變的他并沒慌亂,一邊揮舞著長刀幻化光網,一邊雙腳一挪穩住身軀。
    下一秒,鐘家供奉喝出一聲:“再接我一招!”
    他身子猛地靠前。
    一道更加霸道的半月弧線,似乎割裂了寒意割破了空間。
    軟劍就像春風那么柔和,向孫流芳毫不留情的圈了過來。
    鐘家供奉壓上了全部力量,顯然要一招把孫流芳撂倒。
    孫流芳揮刀擋擊,貼住軟劍的時候,軟劍卻忽然彈射一股白煙,還有七八枚毒針。
    葉凡喝出一聲:“小心!”
    孫流芳屏住呼吸避開白煙。
    但手腕、胳膊和下巴卻被毒針射中,多了三道烏黑的傷口。
    “砰!”
    在孫流芳拔掉身上的毒針時,鐘家供奉已經踹出一腳,向孫流芳腹部狠狠點了過去。
    孫流芳來不及反擊只能抬腿橫檔,腿腳在半空中碰撞。
    “砰!”
    鐘家供奉身軀晃動了一下。
    重心不穩的孫流芳向后摔飛出去,落在衛紅朝身邊咳嗽不已。
    葉凡喝出一聲:“衛少,射擊!”
    衛紅朝他們齊齊抬起了武器。
    “臨、兵、斗、者、皆、陣、列、在、前!”
    就在這時,鐘家供奉猛地跺腳,還一口氣喝出九字真。
    “轟!”
    一聲巨響,鐘家供奉全身噴出黑煙。
    山林也砰砰砰作響,瞬間陰沉如墨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