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對方囂張,葉凡目光一寒:“找死?”
    “啪——”
    “這找死,那警告,瞧你能耐的。”
    辮子青年還反手一巴掌,啪一聲打在凌安秀臉上:
    “老子不信邪,我不僅不放人,還動她了,你能怎么滴?”
    這一巴掌勢大力沉,打得凌安秀指印橫生,嘴角也流出一抹血跡。
    但凌安秀死死咬住嘴唇沒有慘叫出來。
    十幾個原本信心喪失的同伴眼睛一亮。
    一個個重新昂首挺胸盯著葉凡:“讓路,讓路!”
    他們感受到人質的重要性。
    獨孤殤想要出手,卻因十幾人擋在前面,無法秒殺辮子青年忍住了殺意。
    這些人死再多,也不如凌安秀的安全重要。
    “很心疼?很無奈?憤怒就對了,趕緊讓路。”
    辮子青年掉轉槍口指向葉凡獰笑:“還不給老子讓路,需要我再收拾她嗎?”
    “嗖嗖嗖——”
    趁著對方槍口偏移凌安秀,葉凡手指一彈,十幾枚銀針飛射出去。
    “啊——”
    十幾名敵人笑聲瞬間停止,還發出一聲痛苦慘叫。
    辮子青年的手背也一痛,槍械當一聲落地。
    他低頭一看,手背多了一枚銀針,讓他失去了力量。
    他慌亂想要用另一只手卡住凌安秀。
    “撲——”
    也就在這時,得到自由空間的凌安秀衣袖一垂。
    撿來的匕首勢如破竹捅入了辮子青年腹部……
    一股鮮血瞬間飆射了出來。
    “啊——”
    辮子青年慘叫一聲,沒有死去,只是搖晃身子退后。
    “砰——”
    幾乎同一時刻,葉凡一閃而至,抱住凌安秀之余,也一腳把辮子青年踹飛。
    一聲巨響,辮子青年翻出了五六米,倒在地步悶哼不已。
    獨孤殤也上前一步,黑劍一揮,把十幾名敵人的手全部砍下來。
    辮子青年見狀驚恐不已,連連挪著身子吼叫:
    “你們不能殺我,不能殺我,我是豺狗軍團少主。”
    “你們殺了我,我爹會給我報仇的!”
    他捂著不斷流血的傷口喊著:“我們有好幾萬人,你們動我會后悔的……”
    “別讓他死的太舒服!”
    葉凡看都不看辮子青年一眼,抱著凌安秀緩緩出門,只是對沈東星發出一個指令。
    “明白!”
    沈東星拿著一瓶紅顏白藥上前,全部倒在辮子青年的傷口上。
    鮮血很快停止。
    隨后,沈東星喝出一聲:“來人,把茶樓的蒸籠給我抬上來!”
    “不——”
    辮子青年眼神瞬間變得驚駭……
    “嗚——”
    在辮子青年面臨被蒸熟的下場時,葉凡正抱著凌安秀鉆入車里離去。
    或許是害怕,凌安秀一直緊緊抱著葉凡,像是要把自己融入他的身體里。
    葉凡能夠感受女人的滾燙和害怕,所以也就沒有過快松開。
    “別怕,一切都過去了。”
    葉凡輕聲安撫一句:“而且我可以保證,以后不會再有人傷害你了。”
    凌安秀聲音帶著顫抖:“我好像捅傷人了。”
    “沒事,你是正當防衛。”
    葉凡輕柔開口:“那一刀是甘拉夫咎由自取!”
    “葉凡,葉凡,你快走,快走!”
    凌安秀突然想起了什么,猛地抬頭望著葉凡出聲:
    “你今天為我殺了那么多人,雖然是他們有錯在先,可死那么多人,官方一定會追究的。”
    “就算官方不查問你,豺狗軍團他們也會報復你。”
    “他們雖然戰斗力不強,可跟蟑螂一樣頑強,連楊家都對他們頭疼,被他們纏上很麻煩的。”
    “你現在就去關口,馬上離境,不然再留在橫城了。”
    凌安秀一臉擔心看著葉凡:“事情還沒傳開,你現在離開還來得及。”
    “我走了,你怎么辦?”
    葉凡笑著望向心善的女人:“他們纏不上我,可會纏住你這個凌家大小姐。”
    “不怕,不怕,我是凌氏集團董事長,他們不敢亂來的。”
    凌安秀連連搖頭:“我可以應付他們的。”
    “不,我不會走的,一是我不怕他們,也能妥善處理此事。”
    葉凡毫不猶豫地拒絕凌安秀建議:“二是我不能把爛攤子留給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