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如果沒有建樹,現在越受重任,將來就會被爺爺越唾棄。”
    “真的,這位置不是那么好做的,媽不騙你。”
    “媽覺得,你不如給爺爺打個電話,把這個總裁位置讓給你爹來做。”
    “來,給爺爺電話,告訴他你做不了總裁,希望讓你爹上去。”
    凌母做著最后的努力:“爹媽也不趕你出家門了,我們還是一家人。”
    “秀秀,你受苦受罪十年,該輪到爹來挑挑擔子了。”
    凌六金也咳嗽一聲,對著凌安秀擠出一絲笑容:
    “身為父親,身為男人,怎能老讓女兒拋頭露面?”
    他昂首挺胸張開雙臂喊道:“讓爹來承受這猛烈的暴風雨吧。”
    “姐,要家人,還是要錢財,你自己看著辦。”
    凌家輝也裝腔作勢:“失去我們的愛,會是你一生最大的遺憾。”
    葉凡看著凌父三人的嘴臉冷笑不已,想要一巴掌過去還是忍了。
    這個時候,該做決斷的是凌安秀。
    凌安秀沒有半點波瀾,沒有高興,也沒有惱怒,只是冷眼看著父母和弟弟。
    “凌小姐,請接牌!”
    此刻,十幾名凌氏骨干上前一步,齊齊半跪在地上。
    錦衣男子高高舉起手中托盤,臉上絕對的恭敬。
    這是凌安秀上位的最后一道儀式,拿下家主令牌就能號令整個凌家了。
    這代表著凌過江積攢一輩子的血腥和威嚴。
    托盤中的家主信物,在陽光中赫赫生輝,刺激著眾人的眼睛。
    凌安秀沒有伸手,只是望向葉凡。
    目光非常溫柔。
    葉凡知道她的意思,這是征詢他的意見。
    他輕輕一笑:“無論你做什么決定,我都會全力支持。”
    凌安秀臉上涌現一絲感動,隨后眼神慢慢堅定。
    她上前一步,伸手去拿凌家信物。
    凌六金他們臉色齊變。
    凌家輝止不住上前拉扯凌安秀吼道:
    “姐,這是屬于爹的東西,你不能拿!”
    凌六金的東西等于他的東西,凌安秀拿走總裁位置,等于要他的命。
    他不能允許。
    好東西就該屬于他凌家輝的。
    這種心態讓他失去理智。
    “啪——”
    凌安秀反手一個耳光抽飛凌家輝。
    凌家媳婦下意識沖上去拉扯。
    凌安秀又是一巴掌把她扇飛。
    凌家輝怒不可斥要沖過去,錦衣男子一槍頂在他腦袋。
    他馬上慫的撲通一聲跪了下來。
    凌母見狀吼叫一聲:“秀秀,你怎么這樣對你弟弟?”
    凌六金也一沉老臉:“你眼里還有爹媽嗎?”
    “對不起,我不是你們什么秀秀,我跟你們也沒半點關系。”
    凌安秀語氣前所未有的冰冷,目光威懾著震怒的凌六金他們:
    “還有,從現在開始,請叫我凌小姐!”
    “再有不敬,休怪我翻臉不認人。”
    說完之后,凌安秀拿起家主信物,拉著葉凡轉身離去。
    背后,是凌母她們后悔不已的嚎啕大哭……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