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小時后,凌氏老宅正式通告各方凌氏子侄。
    凌家宣告了凌七甲父女七宗罪。
    罪一,凌七甲涉嫌殺害自家兄弟姐妹,達到他全權掌控凌氏的目的。
    罪二,凌七甲父女伙同外人,在凌氏賭場監守自盜套現,意圖把凌氏公產變成個人私產。
    罪三,凌七甲父女利用金大牙等白手套放貸,傷害顧客和家人,嚴重損害凌家聲譽。
    罪四,凌家父女豢養追風猴等國際要犯,無視橫城官方權威,給凌家招致潛在危險……
    一條條罪狀傳到了凌家子侄手機,讓他們知道凌七甲父女罪惡滔天,也讓他們的死亡變得順理成章。
    與此同時,凌七甲一房的資產全部被封存起來。
    一支支直接聽從凌家老人指令的隊伍,也進駐凌氏集團各個關鍵部門。
    八間凌氏賭場更是被凌家老人第一時間換帥接管。
    在無數人震驚凌家出現這么大波動之余,也感慨凌家老人魄力遠遠超出常人的想象。
    這個年紀,這種內憂外患局面,還敢壯士斷臂,凌家老人實在難得。
    這必然會損害凌氏集團實力,但比起凌氏將來血流成河,它又算不上什么。
    畢竟凌七甲父女不死的話,其余凌家直系很可能被他們鏟除干凈。
    而且,凌過江這種魄力,不僅讓內部抗拒聲音沉了下去,還讓外人暫時不敢輕舉妄動。
    臨近下午三點,成為橫城焦點的凌家宅子,卻前所未有的安寧平靜。
    尸體已經清理干凈,打斗的痕跡也被修復,聞訊趕來的八百戰兵也被凌家送走。
    歌舞升平,好像什么事都沒有發生過。
    唯有凌過江包扎好的斷指昭示發生過血腥的場景。
    此刻,凌家三樓陽光房,凌家老人坐在輪椅上,任由葉凡對自己下針。
    半個小時后,葉凡又嗖的一聲收回了銀針。
    “行了,你心臟修復到了六成,各種功能基本穩定。”
    “只要照著我待會開的藥方吃半個月,平時再少一點生氣動怒,這一年都不會有大問題。”
    “明年這個時候,我再來給你治療第二次,到時估計能修復到八成。”
    “總之,聽從我的治療,你一定可以再活五年以上。”
    葉凡把銀針丟入酒精里面消毒,隨后還嗖嗖嗖寫了一張藥方。
    他交給凌安秀讓她派人去抓藥和熬制。
    凌安秀溫順點點頭拿著藥方出門。
    凌過江伸手摸了摸心臟,發現跳動比以前溫和不少,以前時不時的心痛心悸也消失了。
    他感覺自己可以下地打一場久違的高爾夫球了。
    凌過江眼里閃過一抹欣喜。
    原本還跟凌七甲一樣擔心葉凡治不好心臟,現在看來是自己多慮了。
    葉凡的醫術也讓他再度感受到強大。
    隨后,凌過江望著葉凡淡淡開口:
    “其實你是可以一次性把我心臟治好的。”
    “不把我斷根治好,擔心我好了后過河拆橋?”
    他目光炯炯盯著葉凡,想要看他怎么回答。
    “沒錯,我確實能治好,也能一次性斷根。”
    葉凡也沒有拿其它理由搪塞,哈哈大笑一聲回應:
    “但我卻決定分成三年三次治療。”
    “這不是我擔心你過河拆橋,以我的身手和醫術,我根本不怕你報復。”
    “對我下手,反而會是你最愚蠢的選擇,也會成為你最大的噩夢。”
    “我慢慢治療你,是想要你知道,我是你生命的掌控者。”
    “你能活著,你該好好感激我!”
    “直接治好你,你不會珍惜我這個恩人的,因為人太容易好了傷疤忘了疼。”
    “只有讓你三番兩次感受死亡逼近,你才會知道我的可貴和重要。”
    “當然,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。”
    “你讓凌安秀受了十年的苦,讓你提心吊膽三年,一點都不過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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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葉凡扯過一張濕紙巾擦拭雙手,對凌家老人沒有半點隱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