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輕一點?
    葉凡看著她這個卑微樣子莫名難受。
    這男主人還真是人渣,連這么好的老婆妻女都打。
    接著他摸了摸身上問出一句:“我的手機呢?”
    葉凡想要給萍水相逢的母女倆轉一筆錢。
    這多少能夠改變她們的環境,也算是她們對自己收留的報酬。
    “我沒拿你的手機,我領你回來的時候,警察沒給我手機,估計掉海里了。”
    劉海女人誠惶誠恐回應:“警察真的只給了我一個錢包。”
    “而且錢包拿回來什么樣子,就是什么樣子。”
    “我一分錢都沒拿,不相信的話,你去問警察。”
    劉海女人打開一個抽屜摸出一個真空袋小心翼翼拿給了葉凡。
    真空袋有一個錢包。
    葉凡感覺錢包有些眼熟,但絕對不是自己的。
    他打開真空袋,拿出防水錢包,翻看一看,正好看到一張身份證。
    “啊——”
    不看還好,一看,葉凡手一抖,把錢包丟在了地上。
    身份證上有他的頭像,寫著葉帆名字,但地址和身份證號碼卻不是他的。
    葉凡瞬間想起那個被螺旋槳打成肉醬的灰衣青年。
    容貌一樣,名字相似。
    他知道,自己被誤認了,替了灰衣青年身份。
    怪不得母女倆聽到他自報家門葉凡沒有反應。
    “呼——”
    錢包落地,一張船票和十幾塊錢掉落出來。
    還有幾張紙條飄到劉海女人腳邊。
    劉海女人撿起一看,目光瞬間絕望。
    接著她就顫抖著交給葉凡,自己拉著女兒去廚房做飯。
    一股哀莫大于心死的態勢蔓延。
    “什么玩意?”
    葉凡眼皮一跳,低頭一看,欠條。
    五張欠條,一張二十萬,灰衣青年欠了足足一百萬賭債。
    這個數目對于葉凡來說不值一提,但對于劉海女人這個家庭來說,卻是逾越不過的大山。
    上面還寫著,湊夠一百萬還不起,那就拿劉海母女相抵。
    葉凡也因此知道了劉海女人的名字。
    凌安秀!
    在凌安秀和霏霏進去廚房做飯時,葉凡也努力平復心情推敲遭遇。
    昨晚的大風大雨,讓自己不小心掉入了海里,拉扯灰衣青年時又恰好拿到他錢包。
    所以當自己暈過去被警方救上來后,凌安秀也被探員叫去醫院領人了。
    窮困潦倒的凌安秀無法讓葉凡住院太久,就匆匆把沒大礙的他弄回家里療養。
    而且葉凡從身份證發現,灰衣青年就是橫城本地人。
    “嘿嘿,看來真沒有穿越。”
    葉凡心里慶幸了一下,隨后想看看電視新聞。
    結果發現家里一貧如洗,連一個收音機都沒有。
    他想要找手機,又想起凌安秀說的,手機掉海里了。
    而凌安秀的手機,葉凡又不敢去借。
    女人現在敏感無比,借她手機,估計會以為他要拿去賣。
    只是無論如何,葉凡都要盡快聯系到外面。
    他不能讓宋紅顏他們擔心。
    葉凡尋思待會吃飯的時候,好好跟凌安秀溝通一下,借她手機打一個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