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血祖!”
    心有感應的光頭男子撲通一聲跪地:“我們無能,來遲了!”
    金發女郎他們全都跟著跪下,神情說不出的惶恐和恭敬。
    “血祖,我們來接你回去了,對不起,讓你受罪了。”
    “回去以后,我讓那一隊玩忽職守的守衛給你陪葬!”
    光頭男子單手放在胸口宣告:“我也會接受長老會任何懲罰。”
    說完之后,他就起身打開石棺,想要檢驗是不是血祖。
    只是不開還好,一開,他的眼睛瞬間血紅,殺意彌漫全身。
    “死,死,你們全要死!”
    光頭男子仰天咆哮,說不出的癲狂憤怒。
    好好高貴血統的英倫血祖,被加工成了金埃國人,還裹成了木乃伊。
    簡直是奇恥大辱,簡直是大逆不道。
    “我要你們全都死!”
    吼叫聲中,光頭男子身子一縱,向陶金鉤爆射過去。
    陶金鉤臉色巨變后退:“不是我干的,是陶銅刀……”
    光頭男子不管不顧像旋風一樣靠近。
    陶金鉤忍痛后撤。
    三名陶氏精銳下意識擋擊護住。
    三把匕首刺向了光頭男子。
    “啊——”
    光頭男子暴喝一聲,不退反進,雙手一錯。
    咔嚓聲中,三把匕首斷裂紛飛。
    接著三名陶氏精銳被他撞中,像是火車撞擊一樣跌飛出去。
    全身骨折,生機熄滅。
    “陶銅刀,我們會找,盜墓者,我們也會殺!”
    “而你,現在也要死!”
    光頭男子沒有停滯,又是一拳轟出,直取后退的陶金鉤。
    陶金鉤眼皮直跳,來不及躲避的他,只能踹出一腳。
    砰!
    一聲巨響,拳腳猛地碰撞。
    陶金鉤鞋底啪一聲碎裂,腳掌跟著咔嚓一聲折斷。
    他慘叫一聲向墻壁跌出。
    砰,他撞在墻壁噴出一口鮮血,全身散架一樣掉落。
    金鉤還沒落地,一手抓來,捏住了他的咽喉。
    光頭男子目光死死盯著他:“你該死!你該死!”
    “兄弟們,跟他們拼了!”
    看到光頭男子失心瘋要大開殺戒,幾個陶氏死忠吼叫著沖殺出去。
    剩余的幾十名陶氏精銳被感染,也都紛紛拔出武器全力沖鋒。
    跪下認慫不能活命,那只能死磕倒地了。
    “殺光他們,殺光他們!”
    光頭男子狂笑一聲:“殺光他們給血祖出氣。”
    金發女郎他們身子爆射出去,撞入了陶氏精銳的人群中。
    “把這里變成地獄,讓這些冒犯血祖的罪人,接受最殘酷的懲罰。”
    光頭男子一把折斷陶金鉤另一只手,斷絕他去摸出腰部后面的炸雷。
    陶金鉤慘叫一聲,額頭汗如雨下,臉上無盡絕望。
    雙方短兵相接,慘叫此起彼伏。
    雖然陶氏精銳全力一戰,但質素卻無法跟金發女郎相比。
    無論是斗志、速度和力量,陶氏都相差對方幾個等級。
    哪怕拿著刀槍也無法傷害到對方。
    一刀捅出,不見人影,再警覺,脖子已經濺血。
    一槍轟出,對方不躲不避,手臂一橫,就把彈頭擊飛。
    不斷有人倒下,不斷有喪命,幾乎都是陶氏精銳橫死。
    金發女郎更是兇橫,如虎如羊群。
    一拳一個,一拳一個,把十幾名陶氏精銳全部打爆。
    很快,幾十名陶氏精銳就一命嗚呼,直挺挺倒在血泊中微微抽動。
    “啊——”
    十幾名陶氏家眷見狀連跑路念頭都沒有,只是蜷縮在角落不斷發抖不斷尖叫。
    “殺光他們,統統殺光!”
    光頭男子血紅著眼,一聲令下。
    陶金鉤吼出一聲:“你們不能這樣做,他們是無辜的。”
    “咔嚓——”
    光頭男子沒有廢話,一把捏斷陶金鉤脖子。
    陶金鉤悶哼一聲,連慘叫都沒發出,他就失去生息。
    瞪大的眼睛中,他殘留著憤怒、不甘,但更多是無奈。
    光頭男子毫不在意陶金鉤的生死。
    他手指一揮:“殺!”
    金發女郎他們圍向了十幾名陶氏家眷。
    陶氏家眷見到金發女郎他們血淋淋靠過來,尖叫一聲就嚇得全暈過去。
    金發女郎等人卻沒有半點波瀾,緩緩上前準備大開殺戒。
    “嗤——”
    就在這時,一根火柴擦拭的聲音,不輕不淡的響起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