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了他這么多天鴿子,還只給兩百億,依然沒有暴怒,反而千恩萬謝。”
    她補充一句:“看來真是有大事要干啊。”
    “當然,而且是至關重要不容有失的大事。”
    唐若雪淡淡一笑:“不然以陶嘯天的暴躁性格,咱們這樣耍弄他,早被他打爆腦袋了。”
    “這也可以判定,在拿到剩下一千億完成他的大事之前,陶嘯天對咱們只會捧著。”
    “他絕不敢對我們造次。”
    唐若雪作出一個判斷,隨后猛地一揮球桿,把白球打飛出去。
    “這也說明,葉凡的示警,就是挑撥離間。”
    清姨一笑:“陶嘯天現在跟孫子一樣,等待著咱們一千億,又怎會對你下手?”
    “路遙知馬力,日久見人心。”
    唐若雪微微搖頭,帶著清姨和保鏢繼續上前:“葉凡已經變了。”
    “特別是跟宋紅顏訂婚之后,他的心里就只有宋紅顏一家了。”
    她的目光多了一抹遺憾。
    時移世易,物是人非,葉凡再也不是當初那個善良的家庭煮夫了。
    “他為宋紅顏賣命無所謂,但拿你做墊腳石,就有點過分了。”
    清姨流露一抹譏嘲:“怎么說你也是他前妻,還是忘凡的母親。”
    “別說這些了,由他去吧。”
    唐若雪走到白球旁邊:“喜新厭舊的男人,就如這一顆白球,給我滾蛋吧。”
    話音落下,唐若雪猛地一揮球桿,啪的一聲,白球嗖一聲飛了出去。
    “嗖——”
    就在唐若雪她們目光隨著白球落下時,前方突然轉出一個推著嬰兒車的圓臉女人。
    車子的輪子不知為什么一歪,恰好從道路偏移了出去,擋在了白球落下的軌跡。
    “砰——”
    一聲巨響,白球砸在嬰兒車,慘叫頓時響起。
    嬰兒哇哇大哭起來。
    圓臉女人也尖叫一聲:“兒子,兒子,你怎么了?”
    “你怎么出血了?”
    “誰砸的球啊,誰砸的球啊,把我兒子腦袋砸破了。”
    “快來人啊,快來人啊。”
    圓臉女人抹著眼淚四處求救起來。
    唐若雪臉色一變,一丟球桿就沖過去。
    清姨和唐門保鏢也都迅速跟上去。
    幾個唐門保鏢還扼守嬰兒車四周,擋住向圓臉女人靠近的賓客。
    “對不起,對不起,是我失手傷到你兒子了。”
    唐若雪沖到圓臉女人面前道歉:“我馬上叫救護車。”
    清姨下意識要拉唐若雪,她擔心有什么危險。
    “清姨,別拉我,不會有事的。”
    唐若雪甩開清姨的手喊道:“快叫救護車。”
    清姨敏銳掃過圓臉女人和嬰兒車一眼,發現車子沒有藏匿機關和炸物。
    圓臉女人也衣著清涼,背心和短褲一目了然,沒有藏匿武器。
    嬰兒也是活生生的,不是什么玩具,只是額頭濺血,痛哭不已,連叼著的奶瓶都吐了出來。
    “你怎么打球的?”
    此刻,圓臉女人一把扯著唐若雪吼道:“你看把我兒子砸成什么樣了?”
    “對不起,我不是有意的,我會賠償的,我看看你兒子。”
    唐若雪再度道歉,隨后下意識俯身查看嬰兒。
    “你把我兒子砸出血了,砸的連奶都不喝了。”
    圓臉女人拿起奶瓶憤怒控訴:“我要告你,要讓你傾家蕩產。”
    吼叫之中,她還一把扭開了奶瓶。
    一縷氣體飄飛出來。
    清姨臉色巨變,吼出一聲:“唐總,小心!”
    示警之余,她一把拉住唐若雪后退,同時身子一側,擋在前方。
    她起腳踹中圓臉女子的腹部。
    “啪——”
    圓臉女子慘叫一聲噴血后跌。
    但同一時刻,她手里的牛奶潑在了清姨臉上。
    牛奶一碰到肌膚,頓生白煙,焦灼刺鼻,好像烤肉一樣。
    “啊——”
    清姨瞬間五官扭曲,露出下巴的白骨。
    “清姨!”
    唐若雪見狀尖叫一聲。
    她一把抱住神情痛苦無比的清姨,還閃出一槍打爆掙扎起來的圓臉女人。
    接著,她扭頭對唐門保鏢吼道:
    “去請葉凡——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