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手里會拿著這些年干過的齷蹉事情。”
    “沒干過壞事的也會口袋揣上幾袋‘洗衣粉’。”
    “別說重新聚集聲援你了,就是保住自己小命都難。”
    “沒有這些梵醫死忠,梵王子又拿什么來叫板神州?”
    葉凡盯著梵當斯問道:“你說,一百個麻醉彈夠不夠破局?”
    梵當斯眼皮直跳,囂張的氣焰下降不少。
    他開始相信,葉凡大開殺戒,不是沒手段破局,而是真要殺人發泄。
    不過他依然保持著強勢:“葉凡,你說這么多,全是上不得臺面的手段。”
    “你這樣肆意妄為,一旦梵醫反彈,勢必跟神州魚死網破。”
    “而且還都是借助了國家暴力機器。”
    梵當斯喝出一聲:“你這些手段根本不能讓我心服口服。”
    “我為什么要讓你心服口服?”
    葉凡大笑一聲:“我能光明正大殺人破局,我為什么要搞花俏玩意滿足你?”
    “難道讓你心服口服了,你就能跪下來做我一條狗?”
    葉凡轉身對梵醫吼叫:“還有十分鐘,再不滾,格殺勿論。”
    兩百武盟子弟重新填充弩箭。
    袁青衣也一抖長劍。
    殺意滔天。
    “你能讓我心服口服!”
    梵當斯腦子一熱:“我就跪下來——”
    “就等你這句話!”
    葉凡聞上前一步,目光銳利盯著梵當斯:
    “梵當斯,這可是你說的,今晚讓你輸得心服口服,你就給我跪下來。”
    “不管我要不要你這條狗,你都要對我俯首稱臣。”
    對于葉凡來說,讓梵當斯跪下來,遠比殺掉他更有象征意義。
    “本王子不是好人,但向來一九鼎。”
    梵當斯狂笑一聲:“今晚你讓我心服口服,我就跪在你面前。”
    “就這么定了!”
    葉凡大手一揮。
    “嗖——”
    幾乎是葉凡話音落下,宋紅顏一抬手,一支煙花射空,炸成一團火焰。
    煙花璀璨,迷醉著眾人雙眼,也讓全場下意識安靜了起來。
    下一秒,四面八方地面顫動,無數腳步聲整齊又冷漠靠近。
    雖然還看不到人影,但梵當斯和梵醫都能感受到人多勢眾。
    下一秒,成千上萬名男女從大街小巷靠近。
    沒有說話,卻都帶著一股怒意,手里也抓著木棍。
    他們好像一座座火山,一旦爆發,就會淹沒現場的五千梵醫。
    梵當斯眼皮一跳喝道:“葉凡,還靠武盟子弟暴力施壓?”
    “武盟子弟?”
    葉凡大笑一聲:“看清楚一點,這都是梵醫治療過的患者!”
    “你用人心壓我,我就用人心破局!”
    “你有五千梵醫,我有三萬患者!”
    “用梵醫傷害過的患者,誅你面前五千死忠,你還有什么話可說?”
    “他們都是各地趕赴過來的患者,手里拿著梵醫證明的精神病情。”
    “別說血洗五千梵醫,就是把你王子撕成碎片,也沒有人會說半個字。”
    “這一局,你們不跪,就全受死吧。”
    “砰——”
    說完之后,葉凡一腳把梵當斯踹下了七樓……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