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如南宮幽幽所說,亞瑟被毀尸滅跡了,宋氏保鏢只找到藥水殘留痕跡。
    而那支被砸成廢鐵的長槍,也被廢品回收站送走加工了。
    亞瑟這條線索算是斷了。
    不過葉凡也沒有責怪南宮幽幽,保留十字符之余,也讓蔡伶之盯著梵當斯。
    他想要確認亞瑟死了還是沒死。
    處理完這些事情后,葉凡就去吃了早餐,然后在大廳治療了十幾個病人。
    雖然沒有內力,但葉凡醫術水準卻沒下降,所有病人都是藥到病除。
    病人對葉凡贊不絕口。
    街坊鄰居有空沒空也都聚在金芝林閑聊。
    除了葉無九和沈碧琴的親和之外,還有就是他們喜歡金芝林人氣鼎盛的樣子。
    年關將至,街坊鄰居更是送來不少臘肉咸鴨年貨,讓金芝林充滿了歡快笑聲。
    眾人相聚的時候,宋紅顏也會出來兩三趟。
    她不僅給街坊鄰居倒茶水,用自己做的糕點款待他們,還給他們一一回禮。
    同時還動用關系給街坊鄰居解決一些生活小難題。
    比如孫女的上學,孩子的工作,噪音影響等,宋紅顏都會擠出一點時間解決。
    這讓街坊鄰居感激涕零之余,也紛紛感慨葉凡娶了一個好媳婦。
    葉凡笑容燦爛,這是他想要的生活。
    為此他會竭盡全力維護這一份幸福。
    茜茜快要抵達龍都時,葉凡就讓孫不凡接手,他跟著宋紅顏去機場接茜茜。
    南宮幽幽哭著喊著要保護葉凡。
    “葉凡,帶幽幽去吧,山里來,多走走,多見識見識。”
    沈碧琴心疼不已,讓葉凡帶著她去機場。
    葉無九也意味深長笑道:“帶著她吧,幽幽不會給你添麻煩的。”
    “好吧。”
    看著小丫頭的梨花帶雨,以及她昨晚的出手,葉凡一臉無奈只好帶她前行。
    一鉆入車里,南宮幽幽就收住了眼淚。
    她好奇地在車上竄來竄去,偶爾還盯著司機操縱方向盤。
    “司機大鍋,這是什么東東?啟動嗎?”
    “大鍋,大鍋,哪一個是剎車啊?”
    “大鍋,這就是油門了吧?”
    南宮幽幽一邊叼著一根棒棒糖,一邊模糊不清向司機發問。
    司機笑著給她解說了一下。
    “謝謝大鍋。”
    南宮幽幽很快理清楚開車順序:“踩剎車,點火,掛擋,松剎車,踩油門……”
    葉凡頭皮發麻,感覺小丫頭要搞事情,他一手把小丫頭拎下來,用安全帶系好:
    “在車上要系好安全帶,別晃來晃去,很危險的。”
    他還好奇問道:
    “你那賒刀人的山,距離金芝林應該很遠吧,你是怎么跑來龍都的。”
    葉凡很是遺憾這丫頭沒有迷路沒有被人拐走。
    南宮幽幽咬著棒棒糖嘟囔回道:“坐高鐵。”
    “你身無分文,沒有身份證,又超出身高。”
    葉凡一臉不相信看著南宮幽幽:“拿錘子坐高鐵?”
    南宮幽幽白了葉凡一眼:“扒火車聽過沒有?”
    正在喝水的宋紅顏差點一口水噴了出來:“你扒高鐵?”
    “對啊,沒錢,沒身份證,還有人追我,只能扒高鐵了!”
    南宮幽幽一臉無辜的回應:
    “不過這高鐵不好扒,速度太快太猛了。”
    “我跑了十幾公里才扒上,耗掉我一碗飯的能量。”
    她摸摸自己平坦的肚子,惦記早上不好意思吃的第八個饅頭。
    葉凡嘆息一聲:“你能活到現在不容易啊。”
    “這有什么,賒刀人干的就是刀口上的活。”
    南宮幽幽嘿嘿一笑:“我三歲打虎,四歲打鷹,五歲高速路上派傳單……”
    “本小姐可謂是從尸山血海中爬出來的,區區一個扒高鐵算什么。”
    小丫頭老氣橫秋:“如不是飛機太滑,估計我會扒飛機。”
    “車子輪胎缺一點氣,你要不要下去吹兩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