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葉凡來說,象鎮國橫死的那一刻起,事態就到了最惡劣階段。
    王室和官方不會在乎解釋,也不會在意對錯,他們只有仇恨和憤怒。
    所以葉凡不會浪費時間解說來龍去脈,告知自己和阮靜媛是被逼無奈反擊。
    孰是孰非一點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象鎮國死了,王室要發泄怒火。
    因此葉凡只能把水攪渾,讓事情撲朔迷離,給自己贏取一點時間。
    “哐當!”
    葉凡喊叫著跑出去的時候,一列車隊正氣勢如虹把鋼門全部撞飛。
    接著,幾十輛路虎衛士就洶涌殺至。
    他們殺氣騰騰地沖入鎮國府邸,二話不說就把建筑包圍起來。
    還有十幾部車子則一橫,形成扇形包圍了葉凡和阮靜媛。
    跋扈登臺,囂張的近乎刺眼。
    接著,車子停下,兩百名全副武裝的人員魚貫而下。
    他們端著熱武器接管了整個花園。
    五架直升機也嗚嗚嗚懸空盤旋了幾圈,然后落地打開艙門亮出重武器。
    槍口陰沉。
    阮靜媛瞳孔猛然收縮,嗅到一股危險氣息。
    倒是葉凡一臉風輕云淡,等待護衛營的領隊顯身。
    “嗚——”很快,又是一輛白色路虎開過來。
    車門打開,三名壯漢簇擁著一個缺掉左耳的男人出現。
    四十歲左右,一米八五個子,龍行虎步,一身制服更是把他襯托的無比森冷。
    阮靜媛低聲一句:“象問天!”
    “阮小姐,這是怎么回事?
    !”
    象問天帶人快速走前幾步,隨后目光鎖定阮靜媛喝道:“鎮國府邸怎么會著火呢?
    大王子呢?”
    看著熊熊燃燒的大火,象問天面沉如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