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葉少,郵輪一直給你留著海景房呢。”
    司徒空笑了笑,隨后側手:“這邊請……”“司徒總裁,司徒總裁!”
    就在這時,房門被敲開了,一個金發女郎氣喘吁吁:“不好了,那個客人又來了!”
    司徒空眼睛瞬間凌厲,隨后恢復平靜開口:“知道了,我晚一點下去。”
    葉凡淡淡出聲:“發生什么事了?”
    司徒空嘴角牽動了一下,隨即笑了笑:“沒什么大事!”
    “賭場來了幾個賭術厲害的客人,從船上多賺了一點錢出去。”
    “葉少放心,我遲早會讓他們吐出來的。”
    “賭場不怕客人贏,只怕客人不來賭。”
    他努力綻放著微笑,還一副風輕云淡的樣子,但葉凡卻能捕捉到他的凝重。
    葉凡臉上多了一絲肅穆:“別跟我打哈哈,跟我說實話,他是不是很棘手?”
    “風險可控……”司徒空擠出幾個字,看到葉凡臉色不對,忙苦笑一聲:“確實有點棘手。”
    “來了三天,每晚玩五局,局局二十一點,局局勝利。”
    “第一晚,一萬本金,贏走三十二萬。”
    “第二晚,十萬本金,贏走三百二十萬。”
    “第三晚,一百萬本金,贏走三千兩百萬。”
    他很是頭疼:“今天是第四晚,估計是一千萬本金了……”對手用一萬塊本金,先后贏走三四千萬,雖然不多,但司徒空覺得丟人,不好意思讓葉凡介入。
    葉凡瞇起眼睛:“先不說他的本金,就說三個晚上十五場勝利,這勝率未免太高了吧?”
    “沒發現出老千嗎?”
    葉凡是不相信一個人運氣或者賭術好到這種地步。
    “沒有出老千,幾十個攝像頭全方面拍攝和細分都沒發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