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配?”
    “憑你?”
    林中堂盯著葉凡冷笑一聲:
    “整個神州都難于扛住的國際圍剿,你一個小醫生拿什么來對抗規則制造者?”
    “葉凡,我知道你是國士,也知道你是赤子神醫,還知道你背后有葉堂,可那又怎么樣呢?”
    “人家拿規矩壓你,壓不了你,就修改規則壓你,修改規矩壓不了你,就聯手重訂規矩壓你。”
    “這種威壓不是你個人醫術和打打殺殺能夠解決的。”
    “你不跪,結果就是你的腿要斷。”
    林中堂對葉凡的強勢不置可否:“年輕氣盛可以,但千萬不要狂妄過度。”
    “我不懂什么規則,也沒去想后果,我只知道,這一跪下去,神州醫盟再也難于起來。”
    葉凡落地有聲:“腿斷了無所謂,脊梁斷了,就永遠直不起來。”
    “我該說的已經說了,我該做的已經做了,具體決定,楊會長決斷吧。”
    聽到葉凡一番話,林中堂微微一怔,多看了他幾眼,隨后就帶著錢秘書他們轉身出門。
    只是走到一半,他又扭頭望向葉凡冷笑一聲:
    “葉凡,這一次你能不跪,還能化解困局,我林中堂去你華醫門掃廁所。”
    “如果你跪了,我妹妹的八刀,我親手討回來……”
    說完之后,林中堂就帶著人消失無影。
    “楊大哥,別擔心。”
    在林中堂他們消失后,葉凡重新把房門關上,隨后對楊耀東一笑:“事情還不到絕境。”
    “不到絕境,但其實也差不多了。”
    楊耀東擠出一抹苦笑:
    “林中堂雖然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