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凡微微側頭望向女人，似乎猜測到一些東西。
    辰龍眼皮一跳，隨后笑了笑：“你希望是還是不是？”
    “砰——”宋紅顏抬手一槍，直接打中辰龍左肩。
    鮮血迸射，辰龍悶哼一聲，但沒有慘叫。
    他當然能躲開，可是沒有意義，四周都是宋紅顏的槍手，越是反抗，子彈越多。
    他不怕死，可也不想輕易死了，哪怕一絲機會，他也要努力爭取。
    葉凡笑了笑，往側邊又走了幾米，免得鮮血濺射到自己。
    他還示意宋紅顏不要靠近辰龍。
    宋紅顏對辰龍喝出一聲：“回答我！”
    辰龍揉揉受傷肩膀笑道：“我的回答其實一點都不重要，重要的是你們自己心里怎么想？”
    “如果你們希望是唐平凡，我說不是，你們也會覺得我撒謊。”
    “如果你們不想是唐平凡，我承認他是幕后黑手，你們一樣會覺得我撒謊。”
    他笑了笑：“我又何必……”“砰！”
    宋紅顏又是一槍打在原來傷口：“回答我！”
    她很是果斷：“不然下一槍，就是你腦袋了。”
    辰龍一摸肩膀的鮮血，放在嘴唇舔了一舔，眼里沒有惱怒，相反多了一絲欣賞。
    “宋總，沒必要問我了，你內心也不需要答案。”
    他噴出一口長氣：“你只是想在葉凡面前展示自己的態度。”
    “你想要告訴葉凡，烏衣巷殺他，跟你無關，跟你身邊人無關。”
    “哪怕真是你家人親朋干的，也跟你宋紅顏沒半點關系。”
    “你不顧風險親自圍殺，毫不猶豫對我痛下殺手，就是最好的證明。”
    他從容不迫道出宋紅顏的心思。
    “猜測的很正確！”
    “想死，我就成全你一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