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們扼守的中間,擺著一張白色長椅。
    上面躺著一個八十素衣老婦,她曬著陽光,閉目養神。
    衣衫隨風作響,有飄飄欲仙之態。
    她枯瘦手指,此刻正輕拈著一朵狗尾巴花。
    那殘破的花兒在風中微顫,竟生出一絲蓬勃的生機。
    老婦已老,可還是給人一種優雅、一種鮮艷、一種美態,即使死去,她也會像孔雀一樣開屏死去。
    “奶奶,奶奶!”
    葉禁城揚起一絲笑容,上前幾步輕喚兩聲,說不出的恭敬和輕柔。
    陳輕煙也靠過去看著老人。
    就在這時,老太君眼睛睜開了。
    她睜眼的速度并不快,甚至可以說是緩慢,但陳輕煙竟然僵立在那里,連視線都不能轉移。
    當老太君眼里迸射一抹凌厲時,陳輕煙身體開始微微發抖。
    她感覺老太君眼中的寒氣越來越濃,迫得她幾近難于呼吸心臟也無形加快。
    純粹條件反射,陳輕煙頓時跪在地上:“輕煙見過老太君。”
    老太君收起了眼里的寒厲,語氣淡漠出聲:“何事?”
    顯然她不喜歡虛與委蛇的客套。
    葉禁城忙出聲回應:“奶奶,事情是這樣的……”“齊輕眉惱怒我們退婚,就跟葉凡攪和在一起,還虛構出一個黑室來陷害煙姨。”
    “會所客人不明真相,也為了趁機撈點好處,就不問真偽的群情洶涌。”
    “總之,齊輕眉他們這一刀,害得煙姨百口莫辯,還讓他們一家陷入絕境。”
    “連東王府邸都被人潑了狗血。”
    “少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