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現在就是一條無家可歸的瘋狗,誰招惹我都可能面對我不死不休的撕咬。”
    “所以現在各方勢力一邊恨不得掐死我,一邊又盡可能不招惹我。”
    “這也是我那晚一槍殺掉林依依,卻沒有人報警和作證的要因。”
    “在監控被我洗掉的情況下,現場哪個人會因為一個死去的值班經理,跟我這條窮途末路的惡狗打擂臺呢?”
    “不值得,不劃算,也沒必要。”
    她淡淡一笑:“這也是我膽敢當眾開槍的緣故。”
    “原來你早有推算。”
    葉凡苦笑一聲:“害我這兩天還提心吊膽,尋思怎么跟衛城河打招呼抹掉此事。”
    “出入金[連城lcds]媛會所的都是會員,哪一個不是人精?
    沒有好處的事情,他們才懶得去做。”
    齊輕眉微微挺直身軀,讓玻璃倒影中的女人看起來更加修長:“所以陳輕煙一樣的想法。”
    “她雖然恨我,惱怒我為你打理會所,但她也知道我此時氣勢最盛。”
    “以陳輕煙的聰明,她絕不會想著這時候殺我,而且她已經運走黑室資料,沒必要多此一舉死磕。”
    “排除掉陳輕煙,也就能排除掉洛非花他們,剩下的只有葉禁城了。”
    齊輕眉的眸子多了一絲悲涼:“他得不到的,不想要的,就一定會不擇手段毀掉,絕不會讓其他人染指。”
    “可惜人死了,沒有證據。”
    葉凡先是輕輕點頭,隨后又帶著一抹遺憾:“那些相關人員估計也問不出什么,不然就可以給葉禁城一個耳光了。”
    “葉禁城必然是幕后黑手,但你絕對抓不到他半點把柄。”
    齊輕眉聲音一沉:“就跟當初他要對付你一樣,只需要暗示幾句,就有無數人來殺我。”
    葉凡苦笑一聲:“那豈不是白白受驚一場?”
    齊輕眉望向了葉凡:“你說過,金媛會所我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