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另端傳來葉鎮東的渾厚聲音,他顯然清楚葉凡的意思:“我知道你的心思,你是想要告訴我,你跟陳輕煙勢不兩立,無可調和?”
    “放心吧,我了解那個女人,清楚車內曖昧是她刻意為之。”
    他補充一句:“再說了,咱們叔侄感情不至于脆弱成那樣。”
    “我當然清楚叔對我的感情,只是我看那女人不順眼,所以按捺不住給了她一耳光。”
    “雖然我知道叔跟她早沒了感情,但怎么說也是你曾經女人,我動了她總是要跟你說一聲。”
    葉凡綻放一個笑容:“而且她找你告狀,你也可以從容應付。”
    不管葉鎮東心里有沒有芥蒂,葉凡都要用一巴掌展現自己跟陳輕煙的距離。
    “我有分寸!”
    葉鎮東語氣帶著一絲寵溺:“你打她一巴掌沒有落下把柄吧?”
    “你在金媛會所動她師出有名,給她一個耳光不會有什么影響。”
    “但如果是別的地方,說不清的情況下動手,你就可能有麻煩。”
    “畢竟她是東王夫人。”
    “而且她曾經是戰地記者,很擅長用輿論掀起風浪,眼淚和可憐是她最大武器。”
    他對陳輕煙很是了解,知道那是軟刀子殺人的女人,如果葉凡打她被借題發揮,東王一脈勢必群情洶涌。
    果然是相愛相殺的兩個人啊。
    葉凡很是意外葉鎮東對陳輕煙的了解:“叔,你放心吧,我敢動手,肯定是有把握的。”
    接著他話鋒一轉:“叔,你這幾天在哪里落腳啊,我過去找你嘮嗑幾句。”
    “我在寶城有一個自己的小院,叫東籬小筑,二十多年前買的,只住過幾天,這次回來就住那邊,也算是好好彌補。”
    “你先不用來看我,我這幾天事情多,在追查一個葉夫人被襲擊的線索。”
    “本來我前兩天就該到寶城了,就是因為這事耽誤了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