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非花一下子語塞。
    儲物柜有模板的情報,是她費了不少代價窺探出來的,跟熊天駿確實沒有直接關系。
    要找他算賬畢竟不太合適。
    這就好像自己偷了別人的好東西吃,吃壞了腸胃后去找對方要賠償一樣。
    自己如果不管不顧去找熊天駿算賬,搞不好還會被衛擒虎他們指責小偷,也會暴露自己部署棋子一事。
    想到這里,她少了兩分怒意:“我可以斷定,這就是熊天駿挖的陷阱。”
    “我也知道是他挖坑,只是找上門去不合適。”
    葉禁城勸告著母親:“就算最終能讓熊天駿付出代價,我們聲譽也同樣會有污點。”
    “多事之秋,特別是三叔五十大壽將至,我們還是安分一點比較好。”
    他提醒一聲:“天大的憤怒和憋屈也先忍著,等拿到我們想要的東西再報仇不遲。”
    洛非花神情緩和,但還是不甘:“那就這樣算了?”
    她至今都能回想聽到匯報時的心有余悸。
    “當然不能算,只是我們不能撕破臉皮。”
    葉禁城知道母親的性格,揚起一絲笑容搖搖頭,隨后壓低聲音開口:“媽,我繼續在醫院養傷,還是重傷態勢躺在床上迷惑外界。”
    “而你,趁著我這個‘重傷’的悲情牌,帶著母親的憤怒去做三件事。”
    “一,讓葉家和葉堂動用全部能耐和關系,不惜代價挖出鐘樓殺手的下落,拷問一番問出幕后黑手。”
    “到時人證物證俱在,再加上供詞,衛紅朝和葉凡再想護住熊天駿也不可能。”
    “二,放出消息去,把熊天駿的底細以及在衛家療傷的消息,告訴那些對模板感興趣的勢力。”
    “我想,一定會有人找衛紅朝他們的麻煩。”
    “三,太平拳場一事,你要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