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海龍和患者家屬一看就是來砸場子的,如果放進來,說的東西肯定不利于若雪集團。
    “放他們進來!”
    唐若雪幾乎沒有猶豫,一聲令下:
    “我行的正,坐的端,不怕他們污蔑我。”
    聽到這一句話,幾個十三支子侄紛紛搖頭,覺得唐若雪太感情用事。
    唐七他們很快讓路,五六十號家屬馬上沖進來,然后跑到高臺排好隊。
    他們還拿出患者的照片擺在胸口前面,讓記者可以更好地拍照。
    唐海龍沒有上去,只是坐在第一排,一臉玩味欣賞唐若雪的難看神情。
    他大手一揮:“說,大家說,把你們控訴全部說出來。”
    “大家好,我叫劉國強,我爹叫劉工民,是一個老實巴結的人……”
    一個紅光滿面的中年男子拿著照片控訴:
    “他六十五歲,剛退休,身體非常好,結果被忽悠買了養生酒喝下就出事了……”
    “他怕光怕水還怕聲音,跟一頭狂犬沒什么區別。”
    “是,若雪集團開始確實承擔責任了,也賠償了,還把我爹他們送去醫院救治了。”
    “但一個月前,若雪集團看到風聲過了,就不再交錢醫治了,醫院只能讓我們領走病人。”
    “我們只能把病人領回家里慢慢治療,只是我們都是工薪階級,每天要上班,家里還有小孩。”
    “老人病成這樣還咬人,真的要把我為難死了。”
    “所幸這時遇見大好人唐海龍先生,他讓我匯聚三十六名病人,然后提供免費地方和免費醫療。”
    “我們高高興興把病人送過去,正覺得免除后顧之憂可以好好工作,結果唐若雪聽到這事就不肯了。”
    “她擔心我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