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是覺得葉凡可靠,也或許是想要傾訴,趙夫人沒有隱瞞:
    “她是我嫂子,二十多年前丟了孩子,自此郁郁寡歡。”
    “最近一年更是消沉無比,情緒的惡劣,讓身體機能也失去活力。”
    趙夫人補充一句:“醫生說,她再這樣下去,估計撐不了一年了。”
    葉凡眼睛一瞇:“哀莫大于心死?”
    “可以這么說。”
    趙夫人很是坦誠:
    “其實我也知道,要讓一顆死去的心復蘇,無異于登天之難,特別是我嫂子這樣倔強的人。”
    “但我還是希望你幫我看一看,哪怕無法讓她釋懷走出陰影,讓她身體好一點,我也滿足了。”
    她看著葉凡苦笑一聲:“只是你也要有心理準備,我嫂子現在看到醫生就驅趕……”
    “沒問題,你哪天有空了,隨時可以帶我過去。”
    葉凡一口答應了下來:“我應該能作用,對了,有沒有病人資料?讓我先看看,知己知彼,才能對癥下藥。”
    “資料我待會發你。”
    趙夫人一笑:“她叫趙明月……”
    “趙明月?這名字怎么如此熟悉?”
    葉凡念叨一遍,隨后訝然失聲:“葉堂夫人?”
    趙夫人笑著點頭:“沒錯……”
    葉凡本能問出一句:“她跟唐三國有仇嗎?”
    “唐三國?你前岳父?”
    趙夫人先是一愣,隨后微微瞇起眼睛:
    “這倒沒有,他們曾經還是同學呢,交情也有一點。”
    “唐三國現在還好端端活著,離不開我嫂子以前經常跟唐門念叨,她這個同學的存在。”
    她反問一聲: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