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石耳笑了笑,聲音說不出的平和:“帝豪銀行的少主,端木一族的繼承人,端木飛雄的兒子,我說息事寧人,他們就會息事寧人?”
    “你會不會太高看我唐石耳了?”
    他綿里藏針:“別說是我,就是楊先生你,只怕也沒那么大面子。”
    “沒什么面子不面子,事實就是端木青找死,五百多份供詞也如此。”
    楊紅星臉上不帶半點感情:“家有家規,國有國法,規矩怎么定的就怎么來。”
    唐石耳皮笑肉不笑:“葉凡是正當防衛,但也不妨礙帝豪銀行報復啊,人家情感無法接受啊。”
    “你可以譴責他,警告他,防范他,甚至罵他目無王法,但依然不能限制他們報復啊。”
    他擺出愛莫能助態勢:“我們也無法按住帝豪銀行不報復是不是?”
    “情感無法接受?”
    楊紅星不置可否哼道:“宋紅顏差點死了,葉凡就能情感接受了?
    追跟到底就是端木青作死。”
    “不管端木青是對還是錯,他現在終究是死了……”唐石耳一陣語塞,隨后又冒出一句:“但帝豪銀行家大業大,死了核心子侄,不報復,面子還要不要?”
    他習慣轉了轉掌心,卻發現核桃早碎了:“這事你我都管不了。”
    楊紅星冷笑一聲:“我跟你講規矩,你跟我講情感,我跟你講情感,你又跟我講面子。”
    “唐石耳,你別跟我虛與委蛇,我就一個態度,錯在端木青,帝豪銀行就要吞死貓。”
    楊紅星很是強勢,一字一句開口:“如果帝豪銀行不認,非要借題發揮搞事,那我就徹底公開此事,公布所有人供詞。”
    “帝豪銀行還不息事,要來龍都襲殺葉凡,那我就奏請楚門死士營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