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金智媛的質問和狠厲,錢夫人臉上沒有畏懼,反而雙手抱在胸前。
    她一臉不屑看著金智媛:
    “這禮物,已經是錢家對權先生和金會長的最高配了。”
    “錢家等級一向森嚴,對外人也是嚴格禮遇!”
    “對于價值巨大的朋友,錢家會派出最核心的成員,備上最貴重的禮物!”
    “對于價值一般的勢力,錢家也有相配子弟出使,給予應有的尊重。”
    “我就一個錢家三夫人,沒見識,沒能力,也沒什么地位和權力,待人接物更是一塌糊涂。”
    “所以只能來南國商會這種茍延殘喘之地了。”
    “這個掛鐘,其實已經是一件很貴重的禮物了,價值一千多塊呢。”
    “不怕告訴金會長,上次我去內地見一個錢家客戶,連掛鐘都沒有,只是買了個表過去。”
    “電子表,一百多塊。”
    “權先生大壽能收到錢家掛鐘,已經是老爺子念足舊情了,你們還有什么好挑剔的?”
    錢夫人看著金智媛一臉戲謔,好像要故意激怒她和南國商會。
    “錢夫人,做人還是厚道一點為好。”
    葉凡止不住出聲:“你們不想因為赴宴得罪金崔兩家,拿了請帖不出現不送賀禮就是。”
    “權先生和金智會長能夠理解你們無奈。”
    “現在錢老不出現,派你一個后輩過來,更是送了掛鐘,完全是攪和宴會,不覺得太過分嗎?”
    “畢竟人生只有一個八十大壽!”
    “當然,你們也可能是為了抱金崔兩家的大腿,甚至就是金崔兩人委托,讓你過來把八十壽宴毀了。”
    “如果是這樣的話,你們今晚送掛鐘搗亂,我能夠理解錢家投名狀。”
    “只是我依然想要告訴你,三十年河東,三十年河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