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鏡女子帶著一伙人走入俱樂部。
    正在談笑風生的幾十名南國商人見狀瞬間一寂。
    一個個看到墨鏡女子好像老鼠見到貓一樣。
    一個南國青年臉色一變,皺起眉頭嘀咕一句:
    “哎呀,權秀雅怎么飛來港城了?”
    “不知道,希望她快來快走,不然咱們日子難過了。”
    “別再說了,被她聽到,當眾給你兩個嘴巴。”
    身邊幾個同伴低聲感慨一句,神情有些難看,顯然對權秀雅沒什么好感。
    昔日在樓梯橫檔葉凡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了下來:
    “權小姐,下午好,你怎么來了?”
    他盡量露出笑容,但還是很勉強。
    “啪!”
    權秀雅直接一巴掌打在中年男子臉上:“狗東西,怎么跟主子說話呢?”
    “我怎么來了?”
    權秀雅臉上蘊含一抹霜意:“南國商會是金智媛的嗎?我不能來?”
    中年男子臉頰紅腫,卻敢怒不敢,陪著笑臉回應:“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    “不是這個意思是什么意思?”
    權秀雅看著中年男子咄咄逼人:
    “是不是金智媛做會長做得太久了,你們就以為這個商會是她地盤了?你這條狗也以為能夠咬我了?”
    “你們不要忘記,她能不能做會長,不是你們這些廢柴說了算,而是南國財閥聯盟說了算。”
    她很是嫌棄:“不過這鬼地方,我確實不想來,又狹窄又質素低。”
    中年男子連連點頭:“權小姐說的是。”
    “不跟你廢話了,我今天過來兩件事。”
    權秀雅摘下墨鏡喝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