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發現,跟葉凡做朋友勝過做敵人,否則只怕跟汪翹楚一樣深陷泥潭。
    于是看到鄭系一脈的周建峰出頭,鄭俊卿就止不住發怒,擔心周建峰把鄭家拖入萬丈深淵。
    “周建峰,你是不是想要死?”
    鄭俊卿冷酷的目光,就像是荒原爆出的朔風。
    而那些被他掃視過的眼睛,仿佛是將要熄滅油燈的火焰,沒有人敢與他對視。
    唯有壓抑呼吸顯得格外沉重。
    “鄭少,誤會,誤會,我跟馮夫人不熟。”
    周建峰捂著臉頰反應了過來,忙上前一步解釋:“我就是給點面子來看一看。”
    “啪——”
    鄭俊卿一巴掌甩過去:“滾!”
    周建峰忙捂著臉如釋重負后退,接著又多瞄了葉凡幾眼,尋思以后要跟葉凡搞好關系。
    這年頭,能被鄭俊卿稱為兄弟的人,他記憶中只有葉凡一個。
    “鄭少,對不起,我們只是普通客戶。”
    “是啊,我們跟馮夫人只有一點生意,回去馬上斷絕一切合作。”
    “我今天過來就是斷交的,我早就不想跟馮氏地產有來往。”
    “對不起,鄭少,葉醫生,是我有眼無珠,我自扇十個耳光。”
    “葉醫生,馮夫人欺人太甚,我支持你替小姨子討回公道……”
    在場眾人紛紛喊叫起來,一個個向鄭俊卿和葉凡道歉,隨后紛紛撇清自己跟馮夫人關系。
    馮氏地產眼神漸漸絕望,怎么都沒有想到,一個個盟友不僅不求情,反而落井下石。
    馮夫人的俏臉更是冷如含霜,緊握的指甲都快掐入肉里。
    “滾!”
    在鄭俊卿識趣讓開路時,葉凡緩緩上前,對著面前人一人一巴掌,把他們全部打飛。
    隨后,他站到了馮夫人面前:
    “馮夫人,現在能不能告訴我,我面對的是什么人?”
    他笑容恬淡,牙齒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