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俏臉有了一絲恨鐵不成鋼:“就是這個公司,給唐總和唐門捅出一個大簍子。”
    葉凡輕輕點頭:“這個我知道,她們抹黑清舞公司,還高仿秘方,最后被清舞公司告了。”
    他也算親身經歷者了,也就是他出手,挽救了清舞公司,不然已經被林三姑她們搞垮。
    “沒錯,就是這個大簍子。”
    高靜沒有意外葉凡知道情況,紅唇輕啟繼續剛才話題:
    “清舞公司不僅讓天唐公司倒閉,還把林三姑兩個也抓了進去。”
    “雖然最后在唐琪琪找朋友求情下,林三姑和林七姨被保釋出來,但事情并沒有就此結束。”
    “林三姑和林七姨當初安排詆毀清舞公司的人手,一個個皮膚潰爛得了恐水癥跟狂犬一樣。”
    “她們雖然被送去隔離醫院了,但還是有人受不住壓力自殺了。”
    “勉強能扛住壓力的患者,也將面臨半輩子住院的下場。”
    “他們家屬因此對天唐酒業恨之入骨,認定是林三姑和林七姨她們毀了家人。”
    她幽幽一嘆:“她們不僅向法院起訴天唐酒業,還跑來唐氏總部大吵大鬧。”
    葉凡不置可否一笑:“林三姑和林七姨確實人渣,但病人也好不到哪里去。”
    他們如不貪財,又怎會被林三姑利用,又怎會得了恐水癥,變成怕光怕水的‘狂犬’?
    “你說的沒錯,他們也不是好人,所以他們家屬也不講道理。”
    高靜按開電梯帶葉凡進去:
    “一連三天,他們都跑過來堵大門,每到飯點更是燒紙錢,搞得烏煙瘴氣。”
    “因為他們是苦主,又涉及幾十個家庭,所以警方也難于處理。”
    “唐總只能讓保安堵住,同時讓人接洽家屬,希望可以用錢把事情擺平。”
    “但家屬咬死一個人一個億,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