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法再站起,無法再拿劍,對于葉鎮東來說生不如死,所幸這些年有汪清舞鼓勵,不然只怕他早已經自殺。
    看到他對葉堂失去價值,葉鎮東昔日的仇敵也漸漸囂張,喊著要親手殺了他血債血償。
    所以這幾年,有不少勢力潛入龍都想要拿他人頭祭祀。
    畢竟葉鎮東再怎么廢物,也是葉堂血脈,葉堂昔日四大高手之一,殺掉他,意義重大。
    “今年,這是第四次襲擊了。”
    汪清舞苦笑一聲:
    “葉叔以前殺敵太多,血仇不少,所以二十年過去,他們依然惦記著他這顆腦袋。”
    “那些人都希望,在葉叔老死或者自殺之前……干掉他。”
    “半小時前,葉叔曬太陽,護衛轉身拿件衣服,就有人施放冷箭射傷了他。”
    她望著前方呢喃不已:“葉叔,你一定要好好活著,我還等著你做我證婚人呢。”
    葉凡微微抿著嘴唇,沒想到又遇見葉堂的人。
    不過聽汪清舞這樣一說,這葉鎮東跟墨千雄一樣是頂天立地漢子。
    說話之間,車子很快抵達東山療養院。
    這療養院跟官方無關,屬于私人投資,所以入住的多是有錢人,服務不錯,但安保力量比不上官方療養院。
    汪清舞拿出證件,葉凡通行無阻,很快來到一棟小別墅門前。
    門口不僅多了不少保安,還有警方巡視,兩側更是停著十幾輛車子,還有兩輛屬于醫院救護車。
    葉凡跟著汪清舞走入進去,很快看到大廳中間圍著一堆人,有警員,有醫生,有護衛,還有官員。
    他們中間擺著一張輪椅。
    輪椅上,坐著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。
    國字臉,鷹鉤鼻,滿面皺紋,目光呆滯,精神極為萎靡。
    他的肩膀纏著紗布,上面流淌著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