咸寧縣就是一個空殼子。
成了真的縣令又能咋樣,連個俸祿都沒有。
別說貪了,貪再多這輩子都花不完,等那群活不下去的人來了。
誰貪的多,誰就死的越快,說不定還會被暴怒的百姓烤著吃了。
余令深吸一口氣,忽然覺得自己不能只看一面。
有了高知府的這個承諾就可以干很多的事情了。
壞處就是,自己徹底的被高知府給記恨上了。
自己沒能徹底的毀了他,不知道他何時又會出手坑自己一下。
以他這人的性子,下次出手必然是殺招
望著終于把話說完的孫主簿,余令松了口氣。
趕緊對著孫主簿拱手致謝道:“請回知府,大恩大德,沒齒難忘!”
孫主薄聞笑了,拱拱手后悄然離開。
望著站在門口還在揮手告別的余令,孫主簿忍不住喃喃道:
“小余大人莫要覺得老孫我給人當狗腿子,我這無根無基走到今日,若想好好地吃口飯,也只能靠左右逢源了。”
......
傍晚的時候,余家又熱鬧了起來。
蘇懷瑾等人帶著數十車的米面糧油浩浩蕩蕩的來到了余家。
今后他們就住在余家了,依照蘇懷瑾的性子他不可能白吃白喝,他買了數百斤糧食回來。
“悶悶,看我給你帶了什么禮物……”
在眾人期待的眼神里,蘇懷瑾從車駕上拿出了女子佩戴的頭面,“七事”,以及各種的小飾品。
小巧多樣,琳瑯滿目。
悶悶雖然不大,但她是個女孩子。
女孩子對這種亮閃閃的的小飾品是沒有免疫力的,道了個福,喜滋滋就跑開了。
“太寵了,孩子會被寵壞的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