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耀平耐心提醒道,“不如你先好好休息一下,等章猛死因的調查結果出來,咱們在下定論。”
如果章猛被殺,那么案情就更加復雜了。
如果章猛自己喝酒致死,就又是另外一種結果了。
雖然,王耀平也知道,章猛大概率是被殺的,但眼下疑點重重,結論不能輕易地下,免得帶偏了安德全的判斷。
我哪里能睡得著嘛。”安德全苦著臉說道。
“老安,疲勞作戰,非但不會起到好效果,相反,很有可能做出錯誤的判斷,另外,你這個樣子,讓我很擔心你的身體呀。”王耀平頗有些苦口婆心地提醒道,“還是要從大局出發,不要在乎什么三天之內必須破案那種話,一旦被禁錮住,只能適得其反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安德全低聲說道。
實話說,他對王耀平的話,并不滿意。
事情到了這步田地,就應該一鼓作氣,迅速破案,王耀平怎么凈給自己潑冷水呢。
而他不知道的是,江南這邊的情況,王耀平已經做出了合理的安排。
“好好休息,明天再說,掛了。”王耀平說道。
“等一下。”安德全連忙喊了一聲,“喬紅波怎么樣了?”
聽了他的話,王耀平呵呵呵地笑出聲來,“難得,你還能想起喬紅波這個人。”
“他已經沒事兒了,放心好了,江南這邊有我呢。”
掛了電話之后,王耀平這才給喬紅波撥了過去,“小喬,調查的怎么樣了?”
從他把喬紅波放到野玫瑰歌廳的門口到現在,已經足足過去了兩個小時。
王耀平覺得,喬紅波應該是發現了什么,所以才給自己打的電話。
“耀平哥,我怎么感覺,這歌廳里有點詭異呀。”喬紅波低聲說道,“你說,這房間里有暗門,究竟是什么樣的暗門,會裝在什么地方呢?”
“暗門……自然裝在墻上了。”王耀平悠悠地說道,“老弟,你調查墻壁可以,但是盡量不要破壞現場,雖然警察已經對案發現場進行了偵查,但保不齊警察還會二次來現場調查取證的,所以……。”
“等會兒!”喬紅波立刻打斷了他的話,“你剛剛說野玫瑰是案發現場,這里究竟發生了什么事兒?”
“章猛死在了野玫瑰歌廳呀。”王耀平說道。
不說這話還則罷了,當聽到章猛死在野玫瑰歌廳的時候,喬紅波只覺得一股涼氣,嗖地一下從腳后跟躥到了頂梁門。
我尼瑪!
王耀平這個不是東西的玩意兒,居然讓自己來這么恐怖的地方!
喬紅波剛要罵街,忽然肩膀被人重重地拍了下。
這一拍,喬紅波的三魂七魄,直接嚇得滿屋子游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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