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已跟何碧的關系雖然好,但,齊云峰畢竟是院長。
何碧想不明白,自已究竟該站隊哪一邊,所以才給馬如云打電話求助的。
“她都說什么了?”喬紅波指了指旁邊的沙發,示意馬如云坐下。
馬如云坐下,秀眉微蹙,“何碧的原話是,齊云峰給你下了個套,自已不知道該怎么辦,才打電話征求一下我的意見。”
周錦瑜來到喬紅波的身邊,“她沒有說,給小喬下的什么套嗎?”
“沒有,我問了,她不說。”馬如云說道,“喬書記,我覺得你應該立刻回去,找何碧開誠布公地談一談,小何不是那種趨炎附勢的人,只要咱們態度夠誠懇,我相信她一定會把事情的真相告訴你。”
喬紅波抱著肩膀,語氣淡然地說道,“她愛說不說吧,我總不好強人所難,畢竟強扭的瓜不甜嘛,謝謝你,如云姐。”
他居然不去!
喬紅波這么自信嗎?
馬如云有些蒙圈了,她看了看周錦瑜,又看了看喬紅波,“我雖然跟齊云峰接觸的很少,但是他這個人,心思機敏,城府極深,我怕……。”
“沒事兒的。”喬紅波笑了笑,“我能應付。”
“那我就不打擾了。”馬如云立刻站起身來,“周書記早點休息。”
說完,她轉身而去。
房門關上,周錦瑜立刻問道,“究竟怎么回事兒?”
“齊云峰之所以到江北,就是修大為派來對付我的。”喬紅波滿臉輕松地說道,“我們共事這段時間,他一直小動作不斷。”
“一個小小的齊云峰而已,沒有必要太當回事兒!”
周錦瑜還想說什么,喬紅波則直接將她攔腰抱起,走向了床邊。
“我覺得你……。”周錦瑜的話還沒有說完,喬紅波就堵住了她的嘴巴。
時間一晃而過,等周錦瑜香汗淋漓地,將頭扭向一旁,喘著粗氣說道,“我覺得你還是回江北吧,最好去找一趟何碧。”
喬紅波立刻抬起頭來,詫異地問道,“我現在回江北去找何碧?”
“深更大半夜的,我找人家一個姑娘干嘛?”
“我哪里說讓你現在去找了。”周錦瑜回手給了他一小拳頭,“明天早上不可以嗎?”
這個家伙,腦瓜子里都想了些什么!
真夠離奇的。
“我干嘛要找她呀。”喬紅波將頭放在枕頭上,滿臉不屑地說道,“如果她想告訴我,自然會打電話的,如果不想告訴,找她又有什么意義。”
說著,他摟住了周錦瑜,“好不容易能跟的你睡在一起,我可舍不得離開這溫柔鄉。”
這個家伙,真是沒得救了!
如果他是市一院的一把手,自已自然不會說這么多廢話。
可他畢竟不是,人家何碧憑什么冒得罪齊云峰的風險,給他打電話告知實情呀?
周錦瑜沉默了許久,才悠悠地嘆了口氣。
翌日清晨,七點半的鬧鐘準時響起,喬紅波睜開眼睛,看著周錦瑜已經開始穿衣服,他忍不住問道,“能不能在陪我五分鐘?”
“我得去上班,得吃早飯,你上班不怕遲到呀?”周錦瑜穿上鞋子,向洗手間走去。
喬紅波抱著肩膀,看著天花板說道,“齊云峰已經挖好了坑等我,我那么著急自投羅網干嘛?”
就在這個時候,電話鈴聲響起,喬紅波拿過電話一看,發現是何碧打來的。
哼,果然被自已賭對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