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周錦瑜卻走到門口,手搭涼棚往屋子里看了看,然后轉過身來低聲說道,“走吧。”
“要不要給水利局那邊打個電話?”喬紅波問道。
周錦瑜抬起手腕,看了看時間,現在已經是下午的四點半了。
略一猶豫,她淡然地吐出一句,“還是算了。”
馬上就要過年了,誰家里還沒有點事兒呀,周錦瑜也不想因為這點小事兒,過分苛責下面的干部。
按照周錦瑜的計劃,調研時間應該是在一個小時左右。
喬紅波抬起手腕,看了看時間,此刻,已經是四點五十五分了。
身為縣委書記,能親自到玄武湖來調研,而平武鎮的干部,卻一個都不在場,如何能夠起到榜樣的效果呢?
想到這里,喬紅波故意跟周錦瑜拉開了一段距離,然后掏出手機來,給平武鎮的辦公室撥了過去。
“喂,您好。”電話那頭,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,“這里是平武鎮政府。”
“我是喬紅波,你們書記和鎮長都在嗎?”喬紅波直道。
喬紅波……。
那名小干部剛上班沒多久,覺得這個名字有些熟悉,于是便回答道,“書記和鎮長都在呢。”
“告訴他們,縣委周書記在玄武湖調研呢,讓他們過來一下。”喬紅波說完,便掛斷了電話。
聽說縣委書記來了,小干部不敢怠慢,立刻小跑著去找書記和鎮長匯報。
兩個父母官此刻,正在辦公室里閑聊天,商量著過年值班的問題,陡然小干部匯報說,周錦瑜到了玄武湖,頓時驚訝異常。
“這么冷的天,周書記來玄武湖干嘛?”鎮黨委書記吳志明詫異地說道。
“你聽誰說的?”李鎮長問道。
“剛剛一個叫喬紅波的人,打電話過來說的。”小干部說道。
二人聽到喬紅波這個名字,全都色變。
喬紅波跟周錦瑜結婚的消息,已經讓整個清源的干部,全都知道了。
既然是喬紅波打來的電話,那么這事兒,百分之百是準確的。
他們不敢怠慢,立刻把在單位的幾個副職全都喊上,風塵仆仆地直奔玄武湖而去。
路上,李鎮長問道吳志明,“這周書記怎么一點都不按套路出牌呀,下鄉調研,哪能不跟咱們鎮上說。”
鎮黨委書記吳志明苦笑了一下,“周書記以前在省里工作,她做事還是按照以前省廳的風格呢,不是她適應咱們得工作方式,得是咱們適應她的工作方式。”
此一出,鎮長肚腹內的抱怨情緒,一掃而空。
“紅波,那里是不是有人?”周錦瑜忽然指著,幾十米開外湖邊問道。
喬紅波定睛一看,確實有幾個人,在湖邊玩,幾個人正撿地上的土坷垃往水里丟。
“好像是小孩子,我過去看看。”喬紅波說著,拔腿就跑。
周錦瑜立刻跟上。
然而就在這個時候,一個家伙忽然腳下一滑,整個人滑入了水中。
“救人啊,快來救人呀。”岸邊的幾個小孩子,大聲喊叫道。
喬紅波來到湖邊,一把拉住那幾個,站在湖邊的小孩,免得再發生更大的悲劇。
“你怎么不跳水救人?”周錦瑜一邊說著,一邊脫掉了身上的衣服。
“我,我不會水呀。”喬紅波說道。
彎腰脫掉鞋子,周錦瑜正打算下水,喬紅波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,滿臉緊張地喊道,“錦瑜,別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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