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足足五分鐘,周錦瑜才又說道,“紅波,如果我爸不是省長,你會不會跟我離婚?”
周錦瑜知道,這個問題問出來,就相當于沒有問。
假設性的話題,喬紅波自然是怎么好聽怎么講了。
“莫說爸不是省長。”喬紅波一本正經地說道,“即便你現在沒有工作,瘋了,傻了,殘疾了,照樣是我喬紅波的老婆。”
“呸!”周錦瑜立刻吐了一口口水,厭惡地說道,“你才會瘋,會傻,會成殘疾!”
這個家伙太不像話了,居然敢這么埋汰自已。
有這么說自已媳婦這種話的嘛,真過分!
“那我傻了,瘋了,殘疾了,你會不離不棄嗎?”喬紅波立刻反問一句。
周錦瑜一怔,隨即冷冰冰地說道,“我不耽誤一秒,直接將你一腳踢開。”
聽她如此說,喬紅波沒有說話,專心致志地開車。
如果之前,周錦瑜沒有接二連三地,跟自已提離婚,此刻他一定會逼著周錦瑜改口。
“你永遠不會瘋,不會傻,不會殘疾的。”周錦瑜低聲說道。
這句話聽起來是有一點點彌補剛剛自已,說話惡毒的味道,但周錦瑜的內心中,卻無比的真摯。
跟喬紅波在一起的這段歲月,是她人生當中,最幸福和快樂的。
縱然以后兩個人會分離,她也希望喬紅波萬事順遂。
然而,喬紅波并沒有因為這話而感動。
因為她的話,涉及到了邏輯學上的問題,否定前因,得不出真正答案的。
自已不是小孩子,怎么能聽不出她話中的味道?
汽車離開清源縣城,沿著偏僻蜿蜒的小公路往前開,喬紅波忽然問道,“你還記得,咱們上一次來玄武湖的時候,車閘線被動手腳的事情嗎?”
周錦瑜的腦海里,立刻浮現出之前,喬紅波舍命救自已的情景。
那一次,如果不是他的話,估計現在自已的墳頭草,得有一人多高了。
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,周錦瑜對喬紅波有了深刻的改觀。
“當然記得。”周錦瑜淡然地說道,“你故意裝死,占我的便宜。”
“我那是想吃你的豆腐。”喬紅波說完這話,嘿嘿嘿地笑了起來。
“且!”周錦瑜冷冷地說道,“早知道你這個混蛋家伙包藏禍心,我就不應該理你。”
汽車又走了半分鐘,喬紅波忽然說道,“你剛剛的話,讓我很生氣。”
“什么話?”周錦瑜明知故問道。
“說我以后會瘋,會傻,會殘疾。”喬紅波黯然地說道。
周錦瑜莞爾一笑,“我那不是開玩笑嘛,這么大人了,居然還這么小心眼。”
“那我向你道歉還不行?”
喬紅波目光看向前方,眼見之前的山洞就要到了,他忽然說道,“我不接受,除非……。”
“沒有除非!”周錦瑜說著,拿起杯架上的水杯,灌了一大口。
這個家伙的腦子里想的是什么,別人不知道,自已還能不知道嗎?
絕對不能由著他的性子,讓他胡作非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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