咣當。
姚恒老婆手里的拖把桿掉在了地上,“兄弟,咱現在就去醫院,我,我去拿車鑰匙。”
說完,她扭頭就跑。
喬紅波轉過頭來問姚恒,“你究竟干啥傷天害理的事兒了,把娘們肚子搞大了?”
“你可別瞎說了。”姚恒蹲在喬紅波的旁邊,“借給我一百個膽子,我也不敢干那事兒呀。”
“就是個把月之前,來我店里個人。”姚恒蹲在地上,愁眉苦臉地說道,“在我店里住了足足二十多天,說話辦事挺場面的。”
“連吃帶住,一共消費了五六千塊吧。”姚恒悠悠地嘆了口氣,“結果這孫子,沒給錢就跑了,你嫂子生氣,動不動就拿我撒氣。”
喬紅波聽了這話,不解地問道,“當時,你為什么不要錢呀?”
“我看他挺場面的一個人,一看就是吃過見過的主兒,平時吃飯啥的,總會喊我跟他喝兩杯,談起話來,天南海北說的條條是道,并且還挺重義氣。”姚恒講到這里,隨即罵了一句,“誰他媽能想到,這孫子居然不給錢就跑了呢。”
“嫂子讓你跟他要錢,你好面子,沒好意思開口吧?”喬紅波歪著頭問道。
姚恒一拍大腿,懊惱地說道,“要是聽她的話,至于挨著一頓打嘛,這大過年的,糟不糟心。”
自從那小子跑了以后,姚恒這段時間,那是過得生不如死。
老婆是早上罵,晚上罵,只要氣兒不順,嘴巴里就跟念緊箍咒一樣,嘟嘟囔囔個沒完。
即便是晚上睡覺,姚恒打個呼嚕,都會被老婆一腳踹醒,罵他沒心沒肺,罵他豬大腸腦子,罵他光腚吹冷風就能吃飽的下賤胚子。
姚恒覺得,自已都要快被折騰成神經病了。
喬紅波抱著肩膀,低聲問道,“我之前給你聯系的,讓你在縣城內搞個飯店,你沒搞呀?”
“我想搞,你嫂子不同意。”講到這里,姚恒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“我現在也迷茫著呢,感覺競爭不過那些高檔餐廳。”
兩個人正聊著呢,只見姚恒老婆風風火火地走了過來,喬紅波立刻閉上了嘴巴,然后又皺著眉頭,宛如十分痛苦的模樣。
她掐著腰,來到喬紅波的面前,冷冷地說道,“走,我帶你去看病,去江北市,去江淮的大醫院,把你渾身上下的病,什么前列腺,什么腎結石,什么腦瓜子里的血管堵塞,全都給你治好!”
“你怎么跟小喬說話呢。”姚恒立刻起身,結果卻被老婆一腳踢在大腿上,厲聲命令道,“蹲下!”
姚恒立刻乖乖蹲了下去。
“你們兩個,我算看出來了,茅坑里的臭狗屎,一個味兒的。”姚恒老婆圍著喬紅波和姚恒兩個人,轉著圈的罵街,“錦瑜那么好的一個女人,攤上你這么個老公,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,撒謊張嘴就來……。”
喬紅波心中暗想,我真是腦瓜子抽風,怎么就想起來找姚恒呢!
姚恒犯錯誤,我跟著挨罵,冤不冤呀!
圍著他們兩個,左轉三圈,右轉三圈,罵完了之后,她指著喬紅波說道,“你,把院子掃干凈。”
“死鬼,你滾到廚房里殺魚去!”
倆大老爺們站起身來,不敢說半個不字,乖乖地去干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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