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財同志,林翔設立小金庫的事,你知道嗎?”
“我只是聽說過,也詢問過林翔,他不承認有此事,我也就沒有再追問。”
此時周善財明顯底氣不足,再也沒有剛才那樣的淡定。
他后悔得要命,為啥不按白國昌交代的有問必答,非要自作聰明威脅樊向陽。
現在被拿住把柄,他已完全陷入了被動。
“你沒有追問還是佯裝不知?你和林翔三天一小宴,五天一大宴,每個月還能外出豪華旅游,難道你不知道這些錢是從哪里來的?”
“嗯……我……我是問過,但林翔說企業贊助,我也就沒有再問……”
周善財因為一時出錯,他的心有點亂,被臺詞也顯得磕磕絆絆。
“呵呵,你回答得挺好,反正林翔已經死了,既然死無對證,你干嘛這么緊張。”
樊向陽狠狠地挖苦了他一句。
周善財沒敢接話,他不能再犯錯誤,既然白國昌沒有教他答案,他就一聲不吭地抽著煙。
樊向陽看他的狀態,心里明白了七八分。
“周善財,你可以推說不知道小金庫,但你能保證沒有拿過林翔的錢嗎?”
“我為官清廉是有目共睹的,你不信可以調查,我也以人格保證,別說是林翔,我誰的錢都沒有拿過。”
周善財對此還是很有信心的,他的確從來沒有受賄過,這也是他最不怕查的底氣。
“你弟弟周善喜以前只是個體服裝店老板,三年前突然開公司,注冊資本就達到三百萬元,他哪里來的這么多錢?”
“我不知道,我和弟弟平時不太來往,我也從來沒有管過他的事,他用誰的錢和我沒有關系。”
周善財嘴上這么說,心里卻一陣狂跳。
按樊向陽的意思,周善喜能做大公司是接受了林翔的投資。
如果真是這樣,弟弟真要坑死哥哥了。
樊向陽笑著合上記事本。
“老周,謝謝你配合我的工作,今天的談話到此為止,下一次談話還希望你繼續配合。”
這就結束了?
周善財非常疑惑,樊向陽怎么會在此時鳴金收兵呢?
“向陽同志,我以為只談這一次,還有必要繼續談嗎?”
周善財站起身狐疑地問。
“沒有結案之前,隨時都會有新證據出現,有必要的時候,當然還會再約談證人。當然,如果案件涉及到官階更高的人,詢問你的人就不一定是我了,或許會變成苗書記和其他人。”
樊向陽很熱情地送周善財離開。
他灑下了猜忌的種子,就等著在周善財心底里發芽開花結果。
但是樊向陽也有不安的地方。
周善財特別提了蔡麗屏,用意到底是什么呢?
他回到辦公室關門打電話給蔡麗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