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時新之所以表面上和鮑乾清和解,或許是因為調停人的身份地位,時新不得不給面子。或許是因為鮑乾清能為他解決燃眉之急,時新不得不暫時妥協。但都不代表時新能邁過心理上的坎。”
秦云東接著引述了時新在演講中提到了三國時代的謀士法正,并大加贊揚。
法正是西蜀能臣,多次遭到排擠和打壓,后來他歸順劉備,為創立漢蜀立下汗馬功勞。在得到重用后,曾經一頓飯的小恩惠,瞪一眼的小怨仇,法正都會加倍奉還。
“時新說法正是有恩報恩有仇報仇的真漢子,其實何嘗不是他的內心寫照。這樣的性格怎么可能因為鮑乾清的賄賂而作罷?因此,我還是堅持計劃不變,時新必為我所用。”
“姐夫分析得太對了,我支持你。”
葉旭心服口服,高興地立刻表態。
葉九唐沒有說話,目光投向窗外陷入沉思。
秦云東、葉安妮和葉旭都安靜下來,等待葉九唐的最終決定。
許久,葉九唐重新把目光看向秦云東。
“云東,你既然想好就去做吧,但你也要做好預案,萬一沒有達到目的,還有機會繼續實施狙擊計劃。”
“遵命,阿公。”
秦云東長出一口氣。
晚上六點三十分,在葉安夏的家里,秦云東第一次見到了時新。
時新已過知天命的年紀,卻不像其他功成名就的大佬穿著打扮隨心所欲,他穿著筆挺的西裝,領帶也扎的極為妥帖,就連灰白的頭發也梳理的一絲不茍。
因為葉安夏的介紹,時新才知道面前的年輕人是秦云東。
“秦書記,久仰了。”
他說的只是客套話,握手也是漫不經心。
時新的地位今非昔比,他交往的圈子幾乎是天花板級別的人,一個市委書記在他眼里只是小咖。
如果不是因為秦云東是葉家的女婿,估計他連握手都會省略。
“時總裁才是讓我久仰的人物,以后請多指教。”
秦云東表現得不卑不亢,中規中矩。
“云東,你這話說到點子上了,時總不只是商界精英,也是經濟學大家,他的很多學術思想非常超前,你真的應該多聆聽多學習。”
葉安夏笑著吹捧時新,又熱情請時新坐餐桌的首座。
“我只是研究過經濟,算不上大家,你這話要是傳出去,我豈不成了經濟專家們口誅筆伐的對象了?”
時新明顯對葉安夏的吹捧很受用,語里又充滿對經濟專家的不屑和嘲弄。
“秦書記,聽說你們省的鮑乾清現在已經是二老板了,我和他關系還不錯,如果你有進步的想法,我可以給他打個招呼。”
時新接過葉安夏遞過來的雪茄煙,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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