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好吧,我就試一試……”
就在此時,門鈴響起來。
秦云東打開房門,果然是秦雙保來了。
秦雙保高高的個頭,但卻非常消瘦,腰圍只有一尺七,像是風中的麻桿搖搖晃晃,隨時會折斷。
“雙保叔,您來了,剛才我爸還在念叨你哩。”
秦云東很熱情地請他進屋。
秦父和秦母聞訊也都來到客廳,親自沏茶遞煙,款待地非常周到。
秦雙保心不在焉地寒暄了幾句,實在沒心思敘談敘談親情。
看到他心事重重的樣子,秦父就向秦云東使了一個眼神。
秦云東輕輕點點頭,帶秦雙保到書房單獨談。
秦雙保坐在書房的沙發上,放下包漫無目的打量著房間布局。
“云東,你爸都給你說過了吧?”
“聽說你想讓我分析你領導的談話?”
秦云東給他重新倒了一杯茶,坐到他的身邊。
“我們文物研究所的一把手,聞所長早上找我去他辦公室談的話。我隱隱約約覺得聞所長話里有話,但實在猜不出他的意思。”
秦雙保扶了扶眼鏡,深深嘆口氣。
“雙保叔,咱們很少聯系,我不了解你單位的情況,也不認識聞所長,所以我提供的建議不一定準確,僅供你參考。”
秦云東先表態愿意幫助他,但也打好預防針,讓秦雙保不要抱太大希望。
“云東,我是一個研究文物的學者,之所以一直不和你來往,不是我有多傲慢,而是我真的不擅長人際交往,你別往心里去。”
秦雙保先委婉地道歉,然后詳細講述自己的遭遇。
他大學畢業后分配到省文物研究所,第一年幾乎就是熟悉環境跑腿打雜,后來被頂級專家相中做了他的專職助理。
兩年后,專家認可秦雙保的學習能力和嚴謹的研究貪瀆,收他做了關門弟子。
由此,秦雙保伴隨老專家專注文物研究七年,發表過很多有價值的學術論文,主持參與了不少有影響力的文物挖掘和研究,被認為是省文物研究所中最優秀的業務骨干。
但是,人生經歷往往不會一帆風順。
就在秦雙保春風得意的時候,他的好運氣也已用盡。
他的恩師性格太直,容不得領導胡作非為,因此得罪了研究所里不少領導。
只不過,老專家德高望重沒人敢惹,那些領導把所有怨氣就都轉嫁到老專家的弟子身上,過去是紅人的秦雙保,經常被穿小鞋,使絆子,讓他的課題研究陷于停頓。
后來,老專家因病退休,剛過一個月,失去了庇護的秦雙保立刻被清算。
他被免去考古研究三部副主任的職務,調入信息資料部任主任。
看似是升職了,卻是剝奪了他繼續考古研究的資格,將他排擠出核心圈成了可有可無的邊緣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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