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次,他是真的被打怕了。
秦云東這個名字,在他心里,已經不僅僅是一個精明強干的東方官員,更是一個代表著某種不可預測、不可抗拒力量的符號。
他毫不懷疑,如果自己再敢在涉及東大核心利益的問題上耍花樣,秦云東有無數種方法,能讓詹姆士投行在歐洲乃至全球市場再遭重創。
所以,當秦云東突然問出關于丁苗雨和槐蔭新城的問題時,漢密爾頓瞬間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。
他意識到,自己很可能又卷入了秦云東正在追查的某個大案之中。
而這次的核心矛盾,來自那個極度危險的女人——丁苗雨。
在車上,他試圖用辛勝利的考察團來搪塞,解釋與槐蔭新城的接觸。
但秦云東那了然于胸的平靜目光,意味深長的話,讓他明白,自己的說辭根本沒能騙過對方。
秦云東只是暫時不想點破,或者說,在等待更合適的時機。
回到家中,溫暖的書房和壁爐也無法驅散他心頭的寒意。
他給自己倒了一杯上好的威士忌,試圖鎮定心神,但手指依然有些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。
丁苗雨和槐蔭新城項目,就像一顆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引爆的炸彈。
秦云東的到來,無疑讓這顆炸彈的倒計時讀秒聲,變得更加清晰、更加急促。
“不行……不能坐等暴雷……”
漢密爾頓喃喃自語。
必須做點什么,他可不想成為這兩股可怕力量對撞時,被碾碎的炮灰。
思前想后,巨大的不安和對秦云東的恐懼,促使他拿出手機撥打電話。
電話接通,響了幾聲后,被接起。那邊沒有聲音,似乎在等待對方先開口。
“我是漢密爾頓。丁女士,不好意思這么晚給你打電話。”
他下意識壓低嗓音,似乎忘了現在是在他自己的家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,傳來丁苗雨那特有的、帶著一絲慵懶和警惕的聲音。
“漢密爾頓先生,你有急事?”
丁苗雨似乎有些意外,但并沒有表現出不耐煩。
漢密爾頓沒有寒暄,直接切入主題:
“丁女士,我必須告訴你,秦云東已經到了鷹國……”
“你確定秦云東到鷹國了?”
電話那頭,丁苗雨的慵懶消失得無影無蹤,聲音瞬間拔高,顯然是出乎意料的震驚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