鮑乾清始終掌握著主動權,優勢在我,又何必自亂陣腳。
伍東連聲做檢討,但還是忍不住追問有什么辦法解決這場危機。
鮑乾清隨即部署計劃。
計劃的目標是解決掉楊期和賈天華,可以花錢收買薩托市各方資源聯合出擊,本方只在幕后操控,不要直接沖在前線,不讓秦云東找到任何把柄。
伍東雖然答應,但還是忍不住追問資金從哪里籌集。
鮑乾清笑著說,楊期這些年所在的那家公司,背后老板就是伍東,這些年公司為伍東賺得盆滿缽滿。現在既然已經暴露就無存在的必要,在注銷之前拿出賬面現有的錢作為行動資金足夠用了。
伍東心里不舍得,但他也知道事情敗露的后果,既然鮑乾清已經說出口,他也只能忍痛答應照辦。
晚上七點十分,大批警車包圍了薩托國際酒店,成群結隊全副武裝的警察封鎖了各個進出通道。
戴維探長率領三個探員,徑直走到秦云東的房門前按響了門鈴。
秦云東打開房門,看了一眼四個全副武裝的大漢,臉上卻沒有詫異的神情,似乎早就料到會上演這么一出戲。
戴維探長亮明身份,隨即推開秦云東持槍向屋里闖。
他們搜遍了各個角落卻一無所獲,既找不到人,也沒有發現異常痕跡。
秦云東站在走廊上,抱著雙臂平靜看他們搜查卻沒有流露出不快,嘴角還帶著一絲嘲諷的笑意。
戴維看秦云東的神情,心中窩火卻又無從發作,只能揮揮手帶人走出房間。
“打擾了,遇到逃犯馬上向我報告,如果擅自收留逃犯,那就會被視同于協助窩藏罪犯的指控,不但影響你在霉國的計劃,還可能要承擔刑事責任。”
戴維把一張名片塞進秦云東襯衣口袋里。
秦云東看著他們悻悻離開,這才走進房間關上房門。
他今天接到楊期和賈天華后沒有去參觀工廠,而是在大巴車前和兩個人聊了將近六個小時,他的很多疑點也都逐一解開。
下午四點,秦云東提前聯系過的葉氏海運集團嘉州公司派來幾輛貨車,其中一輛特意緊挨著大巴車停靠,其他汽車環繞大巴車停下,以阻擋周圍的視線。
秦云東示意楊期和賈天華從行李艙出來,拿走楊期搶來的手機,又給了他一部新手機。
“你們沒有合法文件,只能偷偷把你們送出霉國。好在薩托市在西海岸,可以大大減少旅程時間。我已經給上級單位匯報過,他們會在貨物集中箱到達后接你們。”
秦云東帶著二人登上貨車的集裝箱,里面有用鋼板隔好的小房間。除了備好食品飲用水外,還在地板上鋪了被褥供他們休息。只要貨輪進入公海,他們就算獲得了自由。
楊期很感動地再次擁抱秦云東,兩個人時隔五年再度道別。
大貨車離開停車場駛入工廠倉庫,把外銷產品推入集裝箱,從外觀絲毫看不出有兩個人在集裝箱里躲藏。
一個小時后,幾輛貨車駛離工廠向碼頭進發。
又過了十幾分鐘,臨江市考察團結束對工廠的參觀,成員們登上大巴車返回酒店。
秦云東剛到酒店就重新啟動楊期的手機,擦掉手機上的指紋,隨手扔進酒店接待處擺的花瓶里。
他就是要讓警方通過手機信號鎖定位置,把警力都吸引到酒店來,為楊期安全離開霉國爭取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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