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你說得太夸張了,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,有些知識就是最幸福的家庭嗎,不存在這樣的因果關系。”
唐群峰雖然說得很客觀,但他笑得也很開心,明顯是對葉安妮的吹捧很受用。
他的確很滿意自己的小家庭的咖位,妻子龔琳是著名的環保學者,女兒唐嫣兒是海歸博士,又是在公益組織里任秘書長,一家三口都是高端人才,絕對是知識含金量一流的家庭。
吃完飯,唐群峰看到是葉安妮去結賬,而不是秘書武辰,說明這頓飯是秦云東私人請客。
唐群峰沒有覺得這是秦云東沽名釣譽,他早就耳聞秦云東很清廉,從不搞不正之風,正是他的以身作則,間接影響了臨江市干部的風氣。
但他同時也沒覺得秦云東這樣做有什么值得夸贊的,葉安妮出身豪門,她本身也是億萬富姐,秦云東的清廉毫無生活壓力,當然不會挖空心思在報銷上占小便宜。
秦云東坐車回臨江市,在半路上酒勁上來,歪靠在葉安妮肩膀上哼哼唧唧地呻吟。
葉安妮輕輕拍拍他的臉,輕笑道:“你現在怎么不逞英雄了,讓你別喝你就是死犟,現在難受了吧,不聽老婆,吃虧在眼前。”
她說著讓秦云東頭枕在自己腿上,蜷縮躺平。
秦云東按著胃部,難受得說不出話,只能乖乖聽葉安妮數落,不知不覺就睡著了。
開車的武辰看了一眼后視鏡,忍不住替秦云東說話。
“秦書記在外面應酬從來都是點到為止,從沒有這么喝酒,但那杯酒不能不喝,要不然這次請客就算白請了,這也是沒法子的事。”
武辰把唐群峰話里隱藏的意思委婉地講了一遍。
葉安妮這才明白過來,她低頭看看熟睡中的秦云東,輕輕拍著他的后背嘆口氣:
“槐蔭市又不是臨江市,干嘛要為不想干的事拼命呢?”
“秦書記的境界很高,只要是利國利民的事,不管是不是臨江市,他都覺得自己應該盡責辦好。”
武辰又一次忍不住替秦云東說話。
“你倒是真會體諒你的領導啊,是我的覺悟太差,好了吧?”
葉安妮有些敏感,似乎覺得武辰是在暗諷她。
“秦夫人,我沒有別的意思。我們都能看到秦書記非常勞累辛苦,都巴望著您對秦書記體貼照顧,只有您能讓他喘息的機會。您心疼秦書記是對的,這和覺悟沒有關系,我巴不得代表臨江市千萬百姓向您致敬哩。”
武辰急著想解釋清楚,生怕葉安妮誤會。
葉安妮撲哧笑出聲:“野心不小啊,你能代表全市百姓嗎?”
“我能,因為我就是普通職員,想法和老百姓是相通的。您不信可以隨便在臨江市找個老百姓問問,就算他們還有對生活的抱怨,但誰都會承認是秦書記讓臨江市日新月異,讓他們的生活得到改善。老百姓很樸實的,有這點就足夠讓百姓愛戴他。”
武辰回答得很認真,同時也帶有很強的情感。
葉安妮也受到觸動,不由低下頭再次端詳著秦云東,眼睛里充滿愛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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