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向陽來不及再管呂富德的審訊了，他一路小跑下樓駕車就向人民醫院疾馳。

等來到醫院地下停車場，看到小青和幾個組員都垂頭喪氣地站在汽車旁等他。

樊向陽故意把車停在較遠的地方，這才下車鐵青著臉走過去，詢問事后醫院和警方的處理情況后，他讓其他人原地待命，單獨把小青帶進自己的車里。

“小青，你知道你犯的錯誤有多嚴重嗎？”

樊向陽板著臉想嚇唬小青。

“我知道我的錯誤，那就是不應該傻傻地被你當槍使，然后用完了就當垃圾扔掉。”

小青扭頭不愿意看他。

“你這是什么話，我讓你詢問曲如林和他老婆，又沒說要逼著人家跳樓，這都是你立功心切不擇手段造成的，你還能不承認？”

樊向陽緊皺雙眉訓斥小青。

小青突然拿出手機按了一下播放鍵。

“樊副書記，別折磨曲如林了，曲如林的老婆都大罵我們太缺德，我羞臊得頭都抬不起來。咱先說好，您如果再讓我審曲如林，那我就申請退出專案組。”

手機錄音播放清晰可辨，完全可以證明小青并不是始作俑者，而是樊向陽在誘導小青逼迫曲如林。

“你這個賤人，敢偷偷錄音……”

樊向陽大驚之下，伸手就去搶手機。

小青的速度更快，轉腕就躲開了樊向陽的手。

樊向陽惱羞成怒一只手扼住了小青的脖子，稍稍用力，小青的臉立刻漲得通紅。

“你……你敢在這里……殺我……你就死定了……”

小青艱難地說出一句威脅話，雙眼就逐漸凸起，喉嚨里只剩下咳咳咳的聲音。

她雙腳來回蹬了幾下逐漸不動了。

樊向陽松開了手，把小青的手機奪過來，迅速刪除了錄音文件并把手機關機。

就在此時，小青喉嚨里發出一聲奇怪的響動，她猛地坐直身體大口吸著氣。

“怕了嗎，我要是再檢查幾秒鐘，你就徹底和這個世界說再見了。你這個碧池，我特么真小看你了，居然還敢給我來這一套。”

樊向陽怒罵著把手機扔到小青的身上。

“因為我知道樊副書記是個什么德行的人……只是為了自保而已……看來我還是做對了……”

小青的呼吸喘勻了，話還沒說完就身子向前不斷干嘔。

“你做對個鳥，錄音已經刪除了，你還能拿我怎么樣。”樊向陽惡狠狠地揪住小青的頭發，一巴掌打在她臉上，又用手指不停戳著她的腦門，“沒人可以威脅我，你想死就再試一試！”

小青抹了一下嘴角，露出瘆人的笑容。

樊向陽被她的笑鎮住了，不由自主松開了手。

他就算有殺心，也不敢真的動手，剛才的舉動只是為了搶回證據銷毀而已。

現在看小青并沒有被嚇住，樊向陽必須要及時做出轉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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