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報什么仇?”
肖冰艷的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復雜。
秦云東長出一口氣:“我先給你講一個故事。”
“省城美院有個貌美的女老師,為了能讓自己老公進入編制內,巴結上另一個女老師,就是因為這個老師的丈夫是中山市黨校教研室主任,不料,這位女老師卻從此進入了黑暗中再也沒有走出來……”
秦云東一邊說著,一邊觀察著肖冰艷的反應。
肖冰艷故作鎮定地喝著水,臉上沒有什么表情。
秦云東翹起二郎腿,繼續平靜地講故事。
“那位主任不但要錢,還利用女老師急于求成的心理,要了她的身子,緊跟著主任又把這位老師當禮物送出去,這才讓自己平步青云。那位女老師這才知道自己成了工具人,傻傻地拿出一切居然便宜了主任。她后悔也來不及了,她再也回不到過去了。”
“夠了!”
肖冰艷忍無可忍突然大叫一聲。
房間遠處的兩個下屬都向這邊張望,并慢慢走過來。
秦云東沒有聽肖冰艷的話,接著講下去:
“后來,女老師知道了令她更震驚的真相,原來導演這一切的并不是主任,而是主任的妻子,女老師的好閨蜜——關蘭!”
啪!
肖冰艷把水杯狠狠砸向墻壁。
“老板!”
兩個下屬迅速跑到肖冰艷前面,手里都多了一把槍。
“滾開!沒有我的命令,不要再過來。”
肖冰艷揮揮手,把兩人趕走。
雖然這是兩個老外聽不懂他們用國語交談,但肖冰艷下意識不想讓別人聽到她不堪回首的往事。
當年她被關蘭拖下水,的確再也回不去以前簡單的生活,也沒有臉繼續和丈夫在一起。
在關蘭威逼之下,肖冰艷和鄭省身離婚,成為關蘭操作的玩具以滿足各種男人的欲望。
后來肖冰艷在空虛中逐步黑化,開始主動利用男人撈取各種好處。
很快,她有了錢,有了可以操控的權力,也有了自己的事業。
但是在成功的路上,她也不斷卷入各種斗爭,甚至還牽扯了人命官司。
但是肖冰艷已經身不由己,在窮途末路上狂奔。
越是這樣,她越恨關蘭,沒有這個賤人,她何至于落到如此田地。
“秦書記,不瞞你說,我早就想干掉關蘭了,但關蘭鬼得很,而且她也有一個組織罩著,我一直沒有機會。”
肖冰艷起身拿起秦云東的酒杯,把杯中酒一飲而盡。
此時的她也不再裝了,非常坦誠地承認。
“但是,后來我聽說,關蘭落入你的陷阱,只能潛逃出國,但是在國外被人殺掉滅了口。既然她已經死了,我還能怎么樣?”
肖冰艷雙手捂著臉,長長嘆口氣。
秦云東不動聲色地說:“你錯了,關蘭沒有死,那只是金蟬脫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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