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云東看看腕表,主動伸手和他握了握。
“事情緊急,我必須確保今晚能見到閣下,所以我早到了兩個小時,準備等到十點再打電話。”
蒙里埃早就失去了驕傲的神采,全程都在陪著笑臉。
“既然如此,我們不耽誤時間,就在這里談吧。”
秦云東隨即坐在蒙里埃對面,向服務員要了一杯咖啡。
蒙里埃直奔主題,表達他是授權來找秦云東談判,尋求和解辦法,結束不愉快的法律糾紛。
“我大概知道你的意思了,現在說說你打算怎么和解?”
秦云東神態自若地問。
“秦先生,只要交通集團對外發布一個聲明,尊重高盧國的國家安全考量,保證不侵犯高盧國核心權益,自愿把法藍公司一半股份轉讓給高盧國,我們就撤銷行政命令,允許交通集團和法藍公司協議生效。”
蒙里埃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,攤開后放在桌子上。
秦云東一動不動地盯著蒙里埃,直到把他看毛了。
“秦先生,您這是什么意思?”
“蒙里埃先生,我發現你們還不知道自己的處境,這讓我很震驚。”秦云東把文件推回去,“你們既然沒有誠意,干嘛跑來談,我沒興趣和你們糾纏,請你回去吧。”
“秦先生,難道我的條件還沒有誠意嗎?我國還從來沒有對一個第三世界國家妥協過,這已經是破例了。”
蒙里埃大瞪雙眼,難以置信地看著秦云東。
“你沒睡醒吧?”秦云東握著拳頭,用指關節敲了敲文件,“我國gdp已經超過你們國家,難道你還以為我們是非洲小國,必須把你這個宗主國的盤剝敲詐當開恩?笑話!”
蒙里埃的臉色一陣紅又一陣白。
秦云東毫不留情打擊他僅存的傲慢,讓他惱火又無可奈何。
“秦先生,談判是妥協的藝術,我們提出自己的條件,你也可以說說你的條件,我們彼此妥協讓步,這樣才能達成交易嘛。”
“我的條件很簡單,高盧國立刻無條件取消行政令,承認收購法藍公司的合法性。對我公司蒙受的信譽損失和經濟損失進行賠償,并要進行公開道歉。”
秦云東的態度很堅決,給人一種絕不妥協的印象。
“我們絕不接受,秦先生,你這樣的條件才是毫無誠意。”
蒙里埃氣的嗓門提高分貝,引得服務員向這邊好奇地張望。
“噓!”秦云東豎起食指在嘴唇前,“你穿得人模狗樣,裝也要裝得像個紳士才對。有理不在聲高,你是想和我吵架還是想打一架呢?”
蒙里埃氣得吹胡子瞪眼,卻又說不過秦云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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