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先生,恕我直,您是我見過腦洞最大的人,請問一家企業憑什么能制裁一個強國?”
第三個記者像是聽到一個可笑的笑話,語帶嘲諷地問。
秦云東豎起食指搖了搖。
“強國?不好意思,高盧國只不過是舊世界的強國。根據歷史發展的規律,每一個舊世界落幕之前,一定會派一個或幾個小丑來謝幕。毫無疑問,高盧國就是其中之一,交通集團有信心讓高盧國體會到制裁的痛。”
秦云東針鋒相對地回答,毫不留情地對高盧國奚落。
記者臉色很難看,但為了讓采訪進行下去,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問。
“您能否透露一下,交通集團打算如何實施制裁?”
“為了表達我們有繼續友好交往的誠意,我只采用最溫和兩種制裁手段,希望高盧國當政者能清醒一些。”
秦云東平靜地介紹說,交通集團聯合受到附帶損害的上百家企業,一起向歐洲專利法院反訴高盧國侵犯企業利益,要求高盧國立刻停止侵犯行為并給予巨額賠償。
這些廠商包括交通集團的投資商,交通工程項目的承包商和融資商,涵蓋了歐美亞非十二個國家以及企業。
因為高盧國的無理取鬧,致使法藍公司的盾構機遲遲不能交貨,造成了這么多國家和企業經濟損失,相信歐洲專利法院不會為了取悅高盧國而讓自己的信譽掃地。
記者們心頭一沉。
秦云東這一招確實厲害,歐洲專利法院雖然會傾向保護歐洲國家,但現在控告高盧國的有不少歐洲大國的知名企業,這就會讓專利法院不能再明目張膽維護高盧國。
又一位記者不甘心地問:“就算是專利法院判你們勝訴,但高盧國可以根據維護國家安全的原則拒絕執行,秦先生又能怎么辦?”
“我們有充分的準備對付高盧國各種流氓行為,如果高盧國一意孤行,我們會向我國有關部門提交申訴材料,要求對法藍公司實施出口管制,迫使法藍的盾構機停工,一臺也別想制造出來。”
秦云東聳聳肩,微笑著掃視每個記者。
記者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懷疑肯定是聽錯了。
“秦先生是不是說錯話了?法藍公司是世界第一盾構機制造商,擁有最多的專利技術,你們國家頂多不進口法藍公司的產品,怎么可能實施出口管制?”
有的記者已經開始竊笑。
秦云東淡淡一笑,他要的就是記者們情緒起伏不定,這樣才能取得新聞效果。
“各位沒有聽錯。每臺盾構機都有一萬七千多個零部件組成,法藍公司除了自己的核心技術之外,有超過百分之三十八的配件來自我國的企業制造。失去這些企業的供貨,你們認為法藍公司的盾構機還能造得出來嗎?”
什么!
堂堂的法藍盾構機居然不是百分之百高盧國原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