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安妮端著酒走到陽臺上,看到兩人的臉色,心中也能猜出剛才兩人談得不愉快。
“楚大哥,前兩天嫂子從歐洲回來還特意給我帶了魚子醬,我還說什么時候您回國了,叫上嫂子到我家,我做一頓豐盛晚餐以示感謝。”
葉安妮把酒杯分別遞給兩人,沒有勸慰一個字,而是用親情來緩和氛圍。
“安妮,我早就聽說你做西餐也非常棒,只是我長期在歐洲無福享用。那我就現在預約了,等我會臨江市,你一定要給我安排上西餐。”
楚采臣也順勢拉近和秦云東夫妻的距離,臉上多了不少笑容。
“的嘞,咱們一為定,你們慢慢談。”
葉安妮優雅地轉身時,瞟了秦云東一眼,什么也沒有說就走回房間。
秦云東暗嘆葉安妮真是個賢內助,別看只說兩句話,對化解楚采臣的怨氣幫助很大。
“老楚,我來之前已經和老何、老蔣等同志都溝通過了,我們達成一致意見,這一場戰斗必須打,而且我們也有必勝的信心。我本來想等慶典活動結束后再和你好好談談,但既然你很困惑,那就現在告訴你吧。”
秦云東兩句話就表達出四層含義。
其一,對高盧國展開針鋒相對的斗爭,是市委市府的決定,臨江市內部是團結一心的。
其二,臨江市有理性討論作戰方案,不是一時沖動,而且還有必勝的方法。
第三,暗批楚采臣失態沉不住氣,這會打亂臨江市的部署,讓計劃功敗垂成。
最后,秦云東依然表示信任楚采臣,還是把他當作核心骨干看待。
楚采臣當然能聽出秦云東的意思,他現在已經恢復了平靜,微微有些臉紅覺得不好意思。
秦云東也沒有想聽楚采臣表態,他慢條斯理地講出方案和實施步驟,沒有任何隱瞞。
楚采臣聽完震驚得說不出話,他把酒杯放在護欄上,又拿出一支香煙點上。
“云東,這么看來……我們還有希望?”
楚采臣雖然說的是疑問句,但眼睛里已經有了光。
“只要交通集團在歐洲扎下根,無論何時都會有希望。”
秦云東給出肯定答復,接著又分析交通集團這幾年的成就。
交通集團在歐洲股市上表現出穩定上揚的趨勢,在全球建立了十二家子公司,員工總數超過五萬。銷售額突破一百億歐元,年增長率超過百分之三十。
可以毫不夸張地說,臨江市交通集團已經具備了世界級企業的條件。距離世界五百強門檻只有一步之遙。
秦云東微笑著說:“老楚,你掌握著一支爆發性增長的集團,而西方企業大多數都停滯不前,交通集團殺入世界三百強、一百強也只是時間問題,所以我們不能妄自菲薄,更不要被張牙舞爪的落日帝國嚇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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