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副市長絕對是誤會了,我敢拿人頭擔保,秦書記和您是同志加兄弟的情義,絕沒有冷嘲熱諷的意思。”
武辰微笑著說了一句,便告辭退出辦公室。
秦云東敲了敲桌子:“老李,煙也抽了,茶也喝了,氣也該順了吧?咱談工作吧,你來找我就是為了興師問罪?”
“那倒不至于,其實我很贊賞你把機場經營管理權外包換取創投基金的思路。我來找你有另外兩件事。”
李衛華叼著煙打開公文包,把一個信封遞給秦云東。
“這是啥玩意?”
秦云東接過信封看了看,從里面拿出一張精美的邀請函。
“咱們不是和歐洲的莫斯本市締約成為友好城市了嗎,下周是兩周年的日子。莫斯本準備搞一個慶典嘉年華,人家特意邀請你攜夫人一起參加。”
李衛華在莫斯本的時候,當地的市長特意親手把邀請函交給李衛華帶回來,而沒有走正規往來函件形式,代表著視為自己人的態度。
秦云東把邀請函放在桌子上,不置可否。
“老李,你說還有一件什么事?”
“云東,接下來的事就是個大麻煩了。”
李衛華臉色變得凝重起來。
原來是法藍公司的讓披度雖然簽了轉讓股份協議,但高盧國卻以威脅國家安全的理由拒絕承認協議有效性,并對外宣稱是臨江交通集團利用不法手段強行收購法藍,他們要求進行巨額賠償。
秦云東在防汛指揮期間曾經接到過交通集團董事長楚采臣電話,告訴過他這件事,當時秦云東忙著抗洪搶險,只是讓楚采臣不予理睬,沒想到高盧國越來越囂張,居然還要反咬一口。
“一個過氣的盾構機公司有這么重要嗎,為什么高盧國非要耍流氓,死咬著法藍公司不放?”
秦云東很詫異,他也沒想到事件會升級到國家層面。
“云東,人家西方已經開始對咱們高度警惕了,咱前兩年gdp超過了高盧國,今年毫無疑問必然超過鷹國,無可爭議地成為世界第四,距離第三名也只是一步之遙。你想想,他們能不怕嗎?”
李衛華壓低聲音講出自己的推測。
“他們怕有個球用,不想被超越就努力競爭唄,用這么下三爛的手段使絆,一點兒臉也不要了?”
秦云東的臉色變得陰沉。
“嘿嘿,云東,我在國外游學多年,對西方那些國家的作派比你清楚。他們保持優勢的時候,特別要臉,當開始覺得受威脅的時候,他們真的啥臉都不會要的。”
李衛華苦笑著搖搖頭。
“給臉不要臉,那還給他們客氣啥。”
秦云東把茶杯墩在辦公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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