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英杰和陸長風都吃驚地看向秦云東。
秦云東只能放下筷子,舉著酒杯:
“聞大哥,你這是要說評書嗎,喝了這杯酒,你給我講一講,我特別喜歡關二爺古城外刀劈蔡陽這一段。”
秦云東打著哈哈,想繞過敏感的話題。
聞長河雖然喝下一杯酒,卻仍然繼續自己的話題。
“云東,你以為我喝醉了嗎?剛才我說的那句話不是我說的,只是轉述去年別人說的原話。我當時不太相信,但現在越來越覺得真有點兒那個意思。”
聞長河的話讓秦云東很吃驚。
他還沒來得及問,苗英杰已經迫不及待地搶先提問:
“老聞,如果方便講的話,能不能問問,你轉述的是誰的話?”
“沒啥不方便的,就是你的前任。”
聞長河接過苗英杰遞來的香煙,毫不遲疑地回答。
秦云東和苗英杰都深吸一口氣。
不用多想,苗英杰現在是紀委書記,他的前任只能是戚書記。
接著,聞長河還原當時戚書記發表這個判斷的場景。
聞長河和戚書記因為是同鄉關系,算是相識幾十年了,但也只是同鄉而已,私下里兩人并沒有什么來往。
聞長河當時只是文化廳的一位處長,面對已經是w省紀委書記的老戚,聞長河有自知之明,雙方既然不在一個層級,他也沒必要低三下四去高攀。
后來聞長河結識了秦云東,算是遇到了他一生中最大的貴人。
在秦云東的指引下,聞長河出任省報業集團任董事長,如日中天時又聽從秦云東的安排,辭去董事長職務,通過巧妙運作升遷至宣傳部長進了常委班子。
在聞長河如日中天的時候,戚書記早已調到z省。所以兩人還是沒有生活上的交集。
前不久,聞長河去z省開會,想起來戚書記就在z省出任紀委書記,出于禮貌,聞長河打個電話問候一下,并客氣地邀請戚書記一起吃晚飯。
這本來只是客套話,沒想到戚書記很痛快就答應下來,搞得聞長河措手不及。
兩人一起吃飯時,戚書記才說了實話,他平時很厭煩同鄉同學找他敘舊攀交情,聞長河是為數很少從不麻煩他的人。他因此很欣賞聞長河,愿意有機會結交。
但因為戚書記的職務敏感,不想被人說成是拉山頭,所以也不方便和聞長河來往。現在兩人的級別已經相同,又不在一個省工作,戚書記也就可以放心和聞長河交往。
心結打開,兩人喝得開心,談興也很濃,不知不覺就把話題聊到了秦云東身上。
聞長河不隱瞞和秦云東的關系,對秦云東的能力和人品贊不絕口,尤其是對秦云東的眼光和格局更是佩服的五體投地。
他怕戚書記不信,特意說了幾件親身經歷過的秦云東神奇策劃的事件。
“長河,你不用給我說這么多,我和秦云東也接觸過,知道你沒有吹牛。不只是我,鐘超凡書記也非常欣賞秦云東。我們一致認為,秦云東在年輕干部中鶴立雞群,是一騎絕塵的人物。以后整肅w省吏治,滌蕩沉疴就要靠秦云東了。”
戚書記微笑點頭,表示相信秦云東絕對有這個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