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書記,人家只是找借口不想把公司賣給我們,根本不會給我們講道理。”
“他們愿意看著法藍公司就這么破產倒閉嗎?”
秦云東感到非常意外。
“我聽商界的朋友說,高盧國大首領已經放話,就算是讓法藍公司倒閉也絕不賣給我們。”
楚采臣說,歐美列強私下里達成共識,為了限制我國的發展,各國擁有的技術產權和核心技術的公司統統不準我國參股,更不要說賣企業給我國。
秦云東還是無法理解歐美這種無厘頭行為。
“我們已經有了自主知識產權的盾構機,高盧國想技術封鎖也不可能了,為啥寧肯血賠也要干傻事?”
“這個……我也不太理解。高盧國商業部已經正式通知我,他們否決了收購計劃,并且還特意說明這是最終決定。”
“一群蠢貨。”秦云東無奈地咕噥了一句,“既然他們否決,那就直接撤走入駐團隊,停止所有投資項目,讓他們倒閉破產自食惡果。”
秦云東的注意力都在搶險救災,并沒有把此事放在心上。即使沒有成功收購法藍公司,對交通集團來說也不是什么要緊的事。
吃罷早飯,秦云東和武辰坐車趕到了位于中山腹地的中山水庫。
這個水庫是提供給六百萬中山居民生活用水的水源地,也是本次防汛的重點區域。
秦云東在眾人的陪同下,冒著瓢潑大雨來到大壩上觀察水庫情況。
中山水庫的水位已經逼近紅色警戒線,在狂風大雨中掀起滔天濁浪不斷拍擊堤壩,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。
大壩四周到處是應急救援的人群,防洪沙袋一層層在加高。
“秦書記,水位漲得太快了。照這個趨勢,到下午四點就會超過警戒水位,水庫將有潰壩的危險啊。”
中山水庫管理處處長陳志遠,抹了一把臉上是雨水大聲匯報。
水庫在下雨前已連續一百天處于死水位以下,皸裂的庫底都能看到大片的白堿,但是前天晚上開始突降特大暴雨,累積降水超過兩百毫米,比上世紀最大的洪水還要猛烈。
秦云東看了一眼五米外似乎在搖晃的觀測塔,鎮定地擺擺手說:“別慌,我帶著水利專家,咱們到會議室去。”
在水庫檢測站的會議室里,坐滿了管理處的干部和省市水利專家,他們無一例外都是光著腳。
在會議室外的工作人員正在把他們的雨靴里的水倒入溝槽內,再整齊地排列在門口。
秦云東用毛巾擦了擦濕漉漉的頭發,直截了當地定調:
“中山水庫的情況大家都親眼看到了,形容危在旦夕也不為過。我要求確保水庫絕對安全,絕不能出現任何閃失。在座的都是一線工作者、水利專家和氣象專家,請你們發表高見……先請氣象局的劉總工發。”
“根據我們對氣象云圖的研究比對認為,未來四十八小時依然是強降雨過程,強度超過歷史記錄的三倍。”
劉總工推了推眼鏡,指著投影幕布上的衛星云圖上猙獰的降雨云團和雷達回波,非常肯定地給出結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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