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老爺子畢竟有官職,我還是應該保持低調,不讓老爺子為難。艷姐,還是你飛一趟鷹國吧,憑你的美色和頭腦,足夠對付封百川了。”
宣銳微笑著找借口拒絕出面。
他對封百川也很忌憚,真不知道這個老狐貍會不會使詐。
莫斯本時間上午十點,楚采臣拿著報紙匆匆走進秦云東下榻酒店的房間。
“秦書記,法藍公司的聲明已經刊登在各大新聞媒體上了。他公開宣稱已經和我們終止盾構機租賃協議……讓披度不出所料開始行動了。”
楚采臣把本地報紙遞給秦云東。
秦云東指了指對面的沙發,展開報紙認真閱讀。
從報紙上的聲明看,法藍公司指責交通集團不認真履行協議,野蠻操作盾構機頻繁出現事故,而且交通集團擅自拆解盾構機部件有盜竊專利技術之嫌。
法藍公司在一再警告無果的情況下,為了保證自己的尖端技術不泄密,這才果斷取消租賃協議,并從此之后終止和交通集團一切合作。
“呵呵,寫的內容很精彩,也很有煽動性。讓披度還是有兩把刷子,知道要搶占道德制高點,煽動歐洲民粹為其背書。”
秦云東看完后把報紙隨便扔在茶幾上,繼續慢悠悠喝茶。
楚采臣緊張地點燃一支煙,繼續匯報:
“莫斯本股市剛開盤,交通集團的股價就開始下跌,跌幅快要超過3%了……”
“老楚,你至于這么緊張嗎,怎么手指都在顫抖?”
秦云東歪頭看著楚采臣發笑。
楚采臣沒心思和秦云東逗著玩,他試探著問:“要不要現在就開始護盤行動?”
“不著急,十點剛開盤,如果你現在就護盤,說明你是有準備的,反而會導致讓披度不敢放手一搏。再等一等,等到跌幅超過3.5%再進行少量資金護盤,要把猝不及防的慌亂演到位,這才能給讓披度造成錯覺。”
秦云東摸了摸下巴,向楚采臣微微一笑:“挖下深坑等虎豹,撒下香餌釣金鰲。沉住氣,伙計,玩就玩個大的,玩就玩他個心驚肉跳。”
上午十點四十分,瑪塞,安納西鎮,法藍公司總部。
讓披度坐在會議室,咬著雪茄正在看投影幕布上的交通集團股市k線圖。
“老板,您發布的聲明真是效果顯著,剛開盤四十分鐘,交通集團的股價就跌了3%,看樣子還會繼續跌下去。”
下屬滿臉堆笑地向讓披度匯報。
“哈哈,這只是剛開始,今天交通集團的股價至少下跌20%才有點意思。”
讓披度斜坐在高背椅,雙腳搭在會議桌,志得意滿地說出自己的預估。
“會跌這么多嗎,那可是多年不見的最大跌幅了吧?”
下屬像相聲捧哏演員,為讓披度量活鋪墊發揮的話題。
讓披度陰陰地笑著回答:“交通集團目前的項目工程正好面臨隧道開挖,現在沒有了盾構機,他們難道用鑿子挖山嗎?工程拖延,不能按時完工,交通集團的股票就會自由落體,以頭撞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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