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中安市的領導干部們對翟振強也只是心懷不滿,卻并沒有刻意打壓他。
翟振強或許也是依靠欒健民的關系,在云峰縣說一不二,但上個月賈仁厚調任縣長,卻多次在常委會上提出不同意見,讓翟振強很難堪,兩人的關系變得越來越緊張。
秦云東對夏豐的調查工作很滿意,但又奇怪夏豐怎么會得到這么多有價值的信息。
夏豐笑著回答:“云峰縣委辦公室副主任翟有德是我老丈人的遠房親戚,去年老丈人過生日,我才和他見過一面,沒想到這次就用上了這個關系。”
秦云東也笑了:“人際關系也是生產力啊。”
兩人沿著村外的道路轉了一圈,夏豐又匯報了他前天到附近各村做的旱情調研。
雖然三家鎮各村的旱情剛剛顯現,但比起臨江農業更嚴重,今年的收成銳減已經無可挽回。
“幸虧我們臨江市提前做了部署,大規模興修水利、節水灌溉又不間斷地人工降雨,這才穩定住局面,但從我了解的情況看,三家鎮、云峰縣乃至中安市的抗旱都是倉促上馬,這種補救辦法效果就差很多。”
夏豐含而不露地借機恭維秦云東未雨綢繆的英明。
秦云東卻沒有什么高興的樣子,他望著麥田更多的是深深憂慮。
臨江市就算能安然度過百年難遇的旱情,但如果其他地方農業損失嚴重,各種不利的影響一樣會波及到臨江市。
兩人回到家里時,秦母和葉安妮已經做好了早餐。
一家人吃完飯后,秦云東對父母說,今天下午他就要回臨江市,走之前會到云峰縣采購生活用品。
秦母心疼兒子花錢,連忙回答說家里什么也不缺,用不著再添置東西。
正在此時,忽然聽到有人敲院門。
夏豐連忙跑去開門,過了片刻又回來報告,原來是三家鎮的書記陶立明前來拜訪。
秦云東笑了笑:“陶立明不到八點就來拜訪,如果工作有這個勁頭,三家鎮早就富了。”
他雖然有諷刺的含義,但還是讓夏豐請他進來。
葉安妮想起秦母說的小時后秦云東暴揍陶立明的事,不由抿嘴暗笑。
“你笑什么?”秦云東奇怪地問。
“沒什么呀,你去迎接客人吧,我去燒水準備沏茶。”
葉安妮當著眾人的面不好說心里話,笑盈盈地起身走向廚房。
在夏豐的引領下,陶立明帶著幾個鎮子里的工作人員拿著米面蛋油走進院子里。
“云東,我來看望叔和嬸子了。”
陶立明看到秦云東沒有叫官稱,表明他是以私人身份來串門,想以此拉近彼此的關系。
“來就來嘛,你拿東西干嘛?”
秦云東走下臺階和陶立明握了握手。
“唉,我昨天才知道秦叔和嬸子搬回來了,想著叔和嬸沒來得及備吃食,所以就買了些送來。我作為晚輩見叔嬸是正常走動,而且這是我自掏腰包,絕對不是公款。”
陶立明知道秦云東是遠近聞名的清廉,因此第一時間先做出聲明,省得被秦云東拒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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